分卷(32)(第3/4页)

动了动耳尖,完全拿宁长乐没有办法。

    这些信宁长乐去临安四个月,萧厉其实写了足足有七十八封信,只是没有一封送到宁长乐的手里罢了。

    有的刚开了头,没有写下去;有的则是已经差人往外送了,自己又骑马追了回来。

    前面还好些,都是些正经的话。后来索性不打算寄给对方,就在信纸上胡言乱语地写,什么孟浪的话都有,怎么好意思给宁长乐看呢。

    是万万不能给看到的呀。

    萧厉细长的双眼皮一抖,翻出冷峻威严的眼神,不悦地说道:随意翻动别人的隐私,还拿出来调笑,岂是君子所为!过分!

    宁长乐好看的眉尾轻轻上挑,丝毫不惧。

    他清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念道:长乐哥哥,院中的海棠花落了满地,你再不回来,花败了,我的心也跟着败了

    今日除夕夜,许伯和青牧他们在放孔明灯。万家灯火,唯有我身处黑暗,看不见你,便看不见灯火

    长乐哥哥,想你,彻夜难眠。

    羞耻!太羞耻!

    萧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放在纤细腰肢上的手扣得更紧了些,萧厉咬牙切齿地说道:宁长乐!你别再念了!

    松开些,喘不过气来。

    手指戳戳萧厉的胸膛,宁长乐在萧厉怀中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

    我记得有一封写的特别好好笑。

    他伸手把书册扔开,将那堆写满少年隐秘思念的信纸又翻了出来,左挑挑右捡捡。

    皓白纤细的手指突然被一只肤色更暗的大手拢住,压在泛黄的纸面上。

    玉手想要逃离,反倒被扣得更紧。大手粗糙的指肚来回摩擦、揉捏,莫名青涩。

    萧厉把宁长乐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嘴唇张合间不时擦过耳垂的红痣,轻声道:长乐哥哥,不要欺负我了。不然

    话语未尽,萧厉轻咬了下宁长乐的耳垂,威胁意味十足。不然我可就要狠狠欺负过来了。

    肉眼可见的红从宁长乐的耳朵传到脖颈,粉红红的白皮上青筋脉络突起,像是天边火烧云下映红的竹叶。

    萧厉眸色一沉,现在就想欺负了。顺着竹叶的脉络啄吻,怀中人微微颤动,像细瘦的翠竹被风轻晃,忍不住想要将其攀折。

    别宁长乐轻微地抗拒,却发不出有效的话音。

    痒意掺杂炽热,带起陌生的、难以言明的情愫,宁长乐略带害怕地蜷缩起身子,却让两人贴得更紧。

    萧厉猛地用力,把宁长乐压在桌上,吓得他想要反抗,双手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控在泛黄的信纸堆,只露出半边琉璃戒指。

    萧厉强硬地钳住他的下巴,肆意亲吻、掠夺尽口腔内的空气。

    别扭的姿势让宁长乐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动一下也十分困难,丝毫用不上劲。任人宰割的羔羊,被迫承受所有汹涌澎湃的爱意。

    萧厉终于松开手,宁长乐被抽离了全身力气,瘫.软喘.息。

    黑眸蒙了一层潋滟水光,眼尾红通通的,泪花点点,嘴唇更是被欺负得红肿,轻轻抿一抿,火辣辣的疼。

    宁长乐自以为凶狠地怒瞪对方。

    这一眼,萧厉酥麻了半边身子。他不再忍耐,把人抱起,放到卧榻,栖.身附了上去。

    宁长乐细弱地呜.咽,毫无反抗的能力,任萧厉为所欲为。

    原来整日逗狗,是真的会被狗咬的。

    日落薄山,云雨渐歇。

    晚食时间,久安到书房来寻主子,还未待她敲门,被突然窜出的青牧喝止住。

    王妃和王爷在休息!休息,懂吗?

    青牧本想找萧厉汇报事情,远远就听到不一般的声音,吓得躲了老远。

    直到见久安要进去,飞快冲了过来,把人拦住。真是个木头丫鬟!

    都怪王爷。大白天的,真真是也不知道锁门!幸亏他耳聪,人机灵!

    久安听不懂青牧意有所指的说法,直言道:我去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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