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2/4页)

能原谅他?

    听闻两人闹和离,肯定是萧厉做错了事。为何宁长乐还愿意见萧厉,还要接受萧厉的示好?而他得到的只有厌恶。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你不可以这么对待我。

    爱而不得的愤怒充斥胸膛,罗文瑾瘦脱相的脸变得扭曲可怖,不复初见时的芝兰玉树。

    宁长乐仍旧一副冷漠的样子,他这个人就是如此极端。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人和外人两种区别,没有所谓的普通朋友。一旦被他划为外人,任罗文瑾再是可怜、再是祈求,也换不来宁长乐的半分怜悯。

    你用了四年,而萧厉仅用几个月。难道不够说明问题吗?宁长乐眼眸里尽是嘲讽之意,很显然,你完全不如他。

    够了!罗文瑾愤怒地大叫。

    宁长乐耸耸肩,不再言语。

    小船驶进莲花田,荷杆长长,风一吹,莲花弯腰伸进船内,轻触宁长乐的肩膀。

    宁长乐揪了一片莲花瓣,放在手心玩捏,丝毫不给对面眼神。

    罗文瑾平复心情,面上带着扭曲的笑意:天晚,我此次邀请你,不求你的原谅,只想与你重温过去的美好。

    这话听得怎么如此恶心?如今身处湖心,四下无人,他不想真把罗文锦惹毛。

    宁长乐沉声道:回岸再聊。

    罗文瑾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阴狠,拿起酒壶,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置到宁长乐面前。

    我敬你一杯酒。

    宁长乐摇头:我不饮酒。

    只饮此杯,就喝这一杯。罗文瑾拿住酒杯,硬往宁长乐手中塞。

    这酒怕是喝不得。宁长乐看出蹊跷,反手使劲用力一推,酒泼了罗文瑾一脸。

    罗文瑾舔了舔嘴角的酒水,又拿出另一杯酒,喝了一口,扣住宁长乐双手,想把酒往他嘴里灌。

    长乐,我们共饮一杯酒,就当我们的交杯酒。

    宁长乐侧脸挣扎,避开酒水,一脚用力狠踹。罗文瑾剧痛之下,手上力道放松,宁长乐立即一个后退,从船上翻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面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水晕,不见宁长乐身影。

    罗文瑾趴在船边,惊慌失措,却因不会凫水,不敢下水救人。

    宁长乐入水之后,憋着一口气,向岸边游去。他四岁就会凫水,不知体力能否坚持游到岸边。

    一双大手从后面拦腰抱住,宁长乐惊恐地挣扎。身体被勒得更紧,双腿也被钢筋铁骨般的大腿给桎梏,动弹不得。两人猛地跳出水面,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我!萧厉。

    宁长乐回头,看见某人擒笑璀璨的黑眸。

    惊恐散去,宁长乐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给萧厉一巴掌,怒吼道:你故意吓我。

    天地良心,我才是吓得要死,我在救你。脸颊火辣辣得疼,萧厉委屈得不行。

    他在来赴约的路上,突然遇到萧昀。

    萧昀把他拽上马车,非要他到皇宫,说乾详帝有要事商量。在御花园等半响,萧厉都不曾见到皇上,借口如厕,越过守卫,从宫内偷溜出来,急忙赶来湖边。

    久安见到他,很诧异地说长乐随他上船,到湖心游览。

    他雇佣船家,寻找半天,就见长乐一跃跳进湖里,吓得魂飞了一半。

    在临安打了几个月海战,萧厉学会凫水,本领还不错。

    还好,你没事。萧厉长而细密的睫毛沾了水滴,忽闪忽闪,如泪珠挂在上面。

    萧厉紧紧抱住宁长乐,世间喧嚣离他们远去,唯能听到风吹过莲叶的沙沙声。

    两人游到远离人群的湖对岸,从芦苇荡上去。萧厉猛地把宁长乐扑倒在地,绿叶芦苇丛遮住两人的身影,惊起一滩鸥鹭。

    身底下是湿润的芦苇草,软软的,有些扎人。宁长乐的脸颊沾了水,像清晨沾有露水的海棠花,恼羞成怒道:你快起来!

    你同我回家,我就起来。萧厉趁机耍赖,死赖着不起身。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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