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头整理刚被萧厉抓得褶皱的袖口,声音带着一丝酸涩,若真如此,他怎么会爽快地和离?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来信呢。

    久安无声地叹气,心想这几个月主子昼夜忙碌,一刻不停地开店扩充,其实就是为了能早日办妥在临安的事,赶回京城。

    她好几次看主人坐在书桌前,提笔发呆,愣是梗着脾气不愿写信。

    真是别扭,两个人都别扭。

    萧厉休整完,出门前找宁长安打个招呼,发现人不在,问冯管家才知道宁长乐正在客厅招呼客人。

    他试探地问道:什么客人?该不会是上门说亲的吧?

    冯管家不疑有他,极其恭敬有礼地回道:上门说亲的人确实不少,不过都被老爷推拒了。客人是我们临安最大的船运行,范氏航船的少东家范时东。不满贵客,小人正是范少爷介绍给老爷的管家。

    宁长乐那个比猫还警惕的性子,若关系不亲近,绝不会用他人介绍的人。

    范时东!

    萧厉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磨牙似的咬了咬,不由分说地让管家带他去见宁长乐。

    萧厉踏进厅门,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个陌生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看年纪二十来岁。

    萧厉的警觉顿时拉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长乐哥哥,此人是

    萧厉的眼神太过锋利,范时东无端升起一股恐惧,像野兽盯住,随时可能被咬破喉咙。

    这人是谁?为何对他如此凶神恶煞?

    范时东不明所以,眼神询问地看向宁长乐。

    范时东,船运的合作伙伴。

    宁长乐又指了指萧厉,萧厉,我的义弟。

    宁长乐说出义弟二字时,萧厉的耳朵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心里快呕死,好好的丈夫变义弟。

    既是晚弟的义弟,就是范某的义弟。萧厉弟弟,幸会幸会。

    范时东手中摇曳的玉扇一合,拱手抱拳行礼道。

    晚弟?难听死了。

    萧厉冷哼道:你担不起。

    范时东脸面无光,尴尬异常,不知哪里得罪了宁长乐的义弟。

    萧厉!宁长乐冷声呵斥。

    宁长乐的声音带了恼意,萧厉委屈巴巴地闭嘴,眼含埋怨地剜宁长乐一眼。

    范时东暗忖道:这个萧厉看起来凶神恶煞,倒是蛮听长乐的话。

    他试着缓解气氛道:你说要离开临安一段时间,我这几日都没有睡好。今个听闻你去而复返,心里不知多高兴。特意在天香楼置办了酒席,请晚弟共饮。

    共饮?萧厉的神经被狠狠挑动,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抓住宁长乐的手腕,咬牙道:宁长乐,你同他一起饮酒?

    共饮茶。宁长乐拍开萧厉的手,无语道。

    对,是我的措辞不够准确。这位

    范时东略一沉思,说道,这位仁兄,不如一同前往?

    宁长乐:他不用。

    萧厉脸色分外难看,气哼哼道:吾早听闻临安美食天下一绝,正想品尝一番,有劳范兄了。

    你的正事呢?宁长乐似笑非笑地反问。

    萧厉一怔,支吾地说道:吾见范兄颇为合眼缘,不如大家一起改天同聚?

    宁长乐把萧厉轰了出去。

    萧厉沉着脸,同青牧前往临安州府。

    知州李大人、临安水军都总管卫大人并一众官僚早早恭候在此。

    简单见礼后,萧厉坐于上首,面色冷峻,显出上位者的威严。

    诸位大人好生讲讲吧,为何临安两万水军打不过区区两千水匪?

    萧厉的眼神似有实质性的压迫,硬生生地把在场官员们逼出一身冷汗。

    李知州暗自推了推卫都总管。

    卫都总管拱手弯腰,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厉的脸色说话:安王殿下,这群水匪作风强悍,战船装备优良,还配有火器,我们的战船确实很难讨到好处。

    而且常年盘踞于此,对于各水道极其了解,下官屡屡派出舰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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