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2/4页)

得他吸溜吸溜,皮薄汁水多,味道异常香。

    他脸一瘪,委屈兮兮地说道:谁让王妃请的新厨子只管自己饭食,不管我的,我可不想错过美食。

    一脸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把宁长乐气笑了。这才知道,萧厉是个厚脸皮的。

    上次宴会着实给两人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两人茶足饭饱后,乘马车来到皇宫。

    他们来迟了些,刚被太监指引着落座,乾详帝便到了。

    乾详帝身后除一众妃嫔,还有此次科举中第的进士们,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就是状元、榜眼、探花。

    相较于中年的榜眼和探花,年纪轻轻的状元郎眉目俊挺,身着龙团纹红色状元袍,意气风发,引人注目。

    听说状元郎姓问,名为问如寒,家境贫寒,自幼清苦,为人正直善良,没什么才名。此次状元登科,一鸣惊人,应了那句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沾了个好姓氏而已。

    轻蔑的细语传进宁长乐的耳中。他循着声音望去,说话的人是三品礼部侍郎,此次科举的主考人。

    他和萧厉对视一眼,忽的想起曾在居然楼碰到太子赌闱姓。

    闱姓赌博其实也有规律可循,大多人除了选早有名声的才子外,还会选中大姓,这样中的几率更高。金科状元郎的问(wen)姓是大周鲜少见到的姓氏,买的人少,赔率必然很高。

    果不其然,太子萧显朗声庆贺:春闱姓氏赌博乃是民间习俗,父皇此次举办博戏状元宴,与民同乐,儿臣实在佩服。儿臣前些日子也在闱姓赌局上小玩了一把,幸运地拿到头彩二十万两,献于父皇,讨个吉利。

    太子有心了。

    乾详帝因肥胖而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语气淡淡,听不出欢喜。

    十九年前,乾详帝当太子时,在酒楼意气用事,随手指了指路过的徐恩义,说此人的姓氏必定为状元之姓。为不输赌局,在官员欲拟殿试名次时,威逼利诱,把徐恩义从第四名变成了状元之选。

    先皇不小心知道此事,震怒之下,险些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时过境迁,十九年后,他的太子又一次赌中状元姓氏,而且是如此稀少的问姓,乾详帝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乾详帝为太子时,不觉得欺瞒先皇有何不妥,如今自己当皇帝,却容不得人搞小动作,尤其是儿子。

    本就对太子不满的乾详帝,越发觉得长子不堪重任。

    萧显此话一出,徐恩义垂眸掩恨,也想起过往。状元头衔是他此生的耻辱。

    被乾详帝威逼的官员是徐恩义的顶头上司,在他入朝为官后,联合同僚,百般排挤他。

    妻子宁氏得知他中状元,带着宁长乐来到京城,偏偏购置毗邻上司的大府邸。上司因而知晓自己入赘身份,更是冷嘲热讽,说他是受妻族庇荫的无能小人。

    他本可以光明正大为官,在京城凭借才学立足,却因为乾详帝的戏弄而受尽耻辱。

    徐恩义怎能甘心?

    乾详帝在酒楼指他为状元,长公主萧安萝也在,她对徐恩义一见钟情。徐恩义受排挤时,萧安萝超出平常的关心终于让徐恩义下定决心,他要看不起他的人统统闭嘴。

    此时,徐恩义端坐于百官之首,俯视众臣,心中隐隐快意。曾经瞧不起的人无不低头得喊他一句丞相大人。

    新晋进士们面面相觑,历代状元宴都是以诗以文交流,各抒己见,畅谈国政方针,为民为国。怎么会变成什么荒谬的赌博宴会呢?

    其中状元问文寒最为激烈,他直言奏禀,说乾详帝此举有辱科举,实在荒唐。紧接着,有几个年轻气盛的进士亦是跟随认同。

    乾详帝笑嘻嘻地说道:既然状元不想参加状元宴,那就回去休息呗。

    说罢,已有侍卫将这几人直接拖了出去,任问文寒高声叱呵,无动于衷。

    状元宴没有状元,千古奇闻啊。父子一脉相承的荒唐当场气晕了两三位年迈的文臣。

    宁长乐看戏似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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