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他提着一把刀,冲长乐步步紧逼。

    小长乐无助而绝望地看向父亲,蜷缩成一团。

    宁长乐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睁着眼,一夜未睡。

    翌日一早,久安发现宁长乐的不对劲。

    少爷,您身上好烫,您发烧了。久安急急地道,我这就让许伯去请大夫。

    宁长乐滚烫的手握住久安的手腕,有气无力道:不用,像往常一样抓服药。

    可少爷,您烧得很厉害!久安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宁长乐:少爷的话,你不听了?!快去!不要让人发现!

    生病会使人变得脆弱,丧失理智的判断,轻易被人打破心房,宁长乐绝不把弱点留给他人。

    久安只能应下,撞见许伯,也只说少爷惫懒,今日在房内用餐。

    青牧跟着久安出府门,跟着跟着,他跟丢了。

    青牧委屈巴巴:谁能想她进去喝茶的功夫,瞬间就没了。

    萧厉无语:斥候的脸都要你丢尽了,后山跑十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萧厉守株待兔,久安才入月华殿,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手里提的什么?萧厉冷声问道。

    久安抿抿唇角,道:病温药。少爷发烧了。

    萧厉一怔:发烧不知道请大夫,还不快去让许伯拿我的帖子请太医。

    久安不动。

    萧厉伸手夺过药包:我来煎药,还不快去!

    久安:谢谢王爷。

    萧厉自小在军中生活,自理能力极强,煎药生火不再话下。

    他熬好药,端进房内。

    宁长乐的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锁,呼吸紧促,神智已然模糊不清。

    萧厉一手揽过宁长乐的腰,将人一带而起,半边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药碗递到宁长乐嘴边,沉声道:长乐,喝药。

    宁长乐艰难睁眼,泪水遮眼,视线模糊,隐约察觉出,来人不是久安。

    他表情一窒,像一个刺猬,高度警惕,不安地扭动。

    滚!声音有气无力,仍能听出几分狠意。

    萧厉的手臂像铁一样牢牢把人禁锢在怀里,蹙眉劝道:吃药。

    宁长乐摇头,牙齿将嘴唇咬破出血。

    萧厉平生头一次不知所措。平时装得软绵绵,懂得撒娇示弱。真到该示弱的时候,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臭。

    难道要用嘴喂?

    萧厉心脏砰砰直跳,仿若被宁长乐传染一般,半边身子变得滚烫。

    不不不,这种感觉应当是羞耻。

    正在踌躇之际,久安恰当好处地出现。

    她接过药碗:王爷请先出去,外人在,少爷是不会喝药的。少爷之前被长公主借喂药之便,喂过毒。

    萧厉的心好像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刺一样痛。

    他默默起身,让出位置,出了寝殿门,长袍一撩,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

    片刻后,久安端着水盆和帕子出来:王爷,少爷已喝过药。我去端些凉水,用冷毛巾给少爷敷额头。

    萧厉接过水盆和帕子:你陪着王妃,我去。

    侍从见王爷亲自打水端盆,连忙上前帮忙。

    萧厉拒绝,亲自打好水,给久安送过去。

    宁长乐睡着后,萧厉才进寝殿,坐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宁长乐,面色放松了些,呼吸变得舒缓,应该是在慢慢退热。

    太医珊珊来迟,为宁长乐把脉。

    王妃体内余毒未清,身体亏损严重,需要好好用药调理,受不得累。大悲大怒皆会伤身,要时刻注意保持心情愉悦舒畅。

    萧厉摁了摁眉心。哪里是侄子,分明是养了个祖宗。

    第10章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是个

    宁长乐吃早饭时,发现馒头鸡蛋换成了一桌药膳。

    许伯:李太医恰好懂药膳,给出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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