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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来说,还没什么收获。

    傅容介缄默片刻,敛下唇角。

    一些类于好不容易拐回窝里的对象居然不让碰的酸楚与苦涩一点一点涌上来。

    只是他仍然能藏的很好。

    傅容介看起来像接受了他的说法,改换了别的话题。

    贺俞现在怎么样了?

    贺堇语调散漫,活蹦乱跳的,好全了。

    杨睦似乎来找过贺俞一次,被撵回去了。

    我听说贺堇接着道,兰琮明天手术。

    嗯。傅容介轻应一声,像早已知晓。

    贺堇寻思着问:他现在是一个人在医院?

    他记得傅容介和他说过,兰琮父亲一心只忙事业,并不怎么管家里,兰琮和继母的关系又很一般,加上继母前两年给兰琮生了个小妹妹,现在心思全扑在牙牙学语的女儿身上,照顾兰琮的心思就更淡了。

    而将兰琮抚养长大的奶奶早于几年前去世。

    兰琮自小到大的人缘不算差,但因为过于出色的样貌和脾气导致知心朋友并不多,暑假这个时间点又基本都在外地备考或旅游。

    恐怕他身边还真没人陪他。

    听到傅容介肯定的回应,贺堇支着下颌的手指揉了揉耳垂,要不要帮他请个术后的护工?

    傅容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自己花钱住病房,有护士照料。

    又道:我知道他上次对你说的话不好听,虽然我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你提醒他去医院对他而言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不需要再额外为他操心。他要酬谢你才对。

    贺堇挑眉。

    他一贯不喜欢计较这些。

    知晓身边认识的人患病,他提醒一声只是举手之劳,又不费什么事儿。

    你不担心他?贺堇问。

    好歹是癌症手术。

    风险很小,不用顾虑。傅容介仍旧目视前方,声音却清晰可辨的紧了一些。

    贺堇看了他两眼,搁下手,说:其实我已经和萧明策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