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2/4页)


    不用。傅容介提起唇角,刚刚小宋不是说了,让你教我唱歌,就拿这个当补偿。

    他稍顿了顿,语气里带进些微不满的情绪,不过,我记得你先前明明说你不会唱歌。

    这当然不能算会唱。贺堇也想起了这茬,他似乎是在滨城的时候否认过。

    因为白南说他们一起唱过歌。

    又淡声道,况且我这么业余的水平,教你那是误人子弟。

    他只是天生的嗓音条件不错,有一点浅显的相对音感,所以在音准上基本不会出问题。

    但总得是稍专业一些的水平才能说自己会唱,教人就更不用提了。

    那这样吧。傅容介也算理解了贺堇对会唱的高水准定义。

    他靠着大理石台面,有商有量地说,刚刚你只唱了一小段,我很喜欢,你把剩下的部分唱给我听。

    他语气和缓,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眼里的期待明晃晃的。

    明晃晃地想要在独处时,让贺堇唱给他一个人听。

    清甜欢快的旋律和悱恻婉转的词句都只有他能听。

    就这么简单?贺堇挑眉。

    这个赔偿实在没什么难度,也没什么分量。

    嗯。傅容介目光划过他刚浸了水、难夆现在还沾着水珠的冷白手指,顿了顿,出声:你要是实在于心不安,也可以附送点别的。

    相处久了,对方的一言一行里透露的情绪、欲l望都极容易捕捉到。

    贺堇轻轻揉摁指节。

    他思考了片刻,觉得应该尊者甲方的需求。

    但无奈这需求提的模棱两可。

    贺堇开了口,你可以说明白一点,不然我会敷衍过去。

    怎么敷衍?傅容介饶有兴致地问。

    贺堇抬起眼眸看着他,忽然伸手将人拉到身前。

    他瞧见傅容介颇为希冀地垂眸,目光点在他的唇上。

    贺堇停息两秒,如他所愿地缩短了呼吸相闻的距离,但只是一触即止。

    就是这样。贺堇说。

    傅容介眸光晃了晃,像浪潮涌起。

    半晌,才握住他的手翻转过来,扣在身后的台面,我说明白,你就会做?

    贺堇其实有点好奇他究竟要什么,信誓旦旦地嗯了声。

    傅容介蹭了蹭他颈侧,那就在这里,不去卧室。

    贺堇下意识望了一眼四周。

    客厅比起卧室显得十分开阔且空旷。

    贺堇下颌收紧,突然有点想跑。

    他试图先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听我接着唱?

    傅容介亲亲他的眉骨和眼梢,你要是有点诚意的话,相信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唱得出来。

    希望你不要走调。

    一场雨接连下了三四天才放了晴。

    绵绵不绝的雨耽搁了许多人的周末出行计划。

    傅容介也因此不断延迟户外训练的安排,而山地车邀请赛迫在眉睫。

    以至于新的一周开始后,每晚贺堇都会收到傅容介去参与夜骑耐力训练的消息。

    贺堇除了叮嘱两句注意安全外,也开始了自己准备要做的事。

    时光一如既往地流淌不息,转眼到了周五。

    临下班前,贺堇随手翻了翻群聊,又退出来回复消息。

    曲岩的消息。

    说的是有关他和傅容介的事。

    从曲岩的通风报信中,他才知道,近来几天,公司里一小群人在臆测他和傅容介的关系。

    起因不仅仅是上周线上团建里的表现,有人在车库看到他们一起上下同一辆车。

    但到底没有证据,这些猜测并没有说的太过分,也没有广泛传播,并且带着明显的乐见其成的倾向。

    贺堇不算太在意。

    他对这类事很习惯,毕竟大学时连白南随口一句话都有人信以为真以讹传讹那么久,就知道人大多是爱八卦而不认真探寻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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