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2/4页)

吻他覆在眉眼上的手背。

    贺堇刚出声就停顿了一会儿。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承诺。

    他以为他现在喜欢傅容介就够了。

    傅容介咬着末尾那几个字音又问了一遍。

    贺堇还在繁芜模糊的思绪里寻找回答,在傅容介再一次催促时,才准备好开口。

    但那一句会依旧迟到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就在他抬开手的瞬息,被折磨良久的地方突然被闯入。

    全部没进身体里时,傅容介吻着他仰起的下颌,还是不说?

    贺堇渐渐缓过劲,却又很快被冲撞地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才能揪扯住傅容介的头发,粗喘着气朝自己的方向按过来,臭弟弟。

    短暂地接了吻,傅容介在他耳边笑着问:你说不说?

    贺堇不大记得之后做了多久,自己又主动被动地肯定了多少次。

    室内呜咽声不止,湿热的水汽弥漫,黏腻的仿佛没有尽头。

    重新掀开眼皮时,贺堇看到自己在盛了温水的浴缸里,一丝l不挂。

    傅容介在帮他清洗。

    见贺堇一苏醒就发着呆,傅容介唤了两声也没反应。

    他毫无倦意地笑了一声,恶劣地抬起恋人的膝弯,又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肩头。

    他声音低哑,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些令人酥麻的颤音,能看得到吗?这里又红又肿。

    贺堇因为他的动作惊惶了一瞬,回过神时看见傅容介耳后浮起的红晕,忍不住踹在他胸口,好意思说?

    傅容介被踢歪了一瞬,又凑过来亲他湿漉漉的眉眼,刚刚在想什么?

    想你之前提过的问题。贺堇在不住晃动的水光里闭了闭眼,有关频率

    从学弟的耐力和力度上来说,他觉得不能太频繁,太久了也成问题。

    傅容介顿了下,站起身帮他擦干手臂,我们出去说。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个需要讨论很久的话题。

    入了夜,贺堇吃完晚饭回到次卧后没多久,就见傅容介冠冕堂皇地找来继续商议这件事。

    他们始终没有达成一致,处于一种鸡对鸭讲的尴尬情况里。

    每天一次,方便打卡,满勤额外送几次。傅容介将人抱回主卧时,恬不知耻道。

    贺堇瞪着他,哑着嗓音,你说的什么疯话,万恶的资本家。

    满勤是这么用的吗?人是能这么被剥削的吗?

    那你说说看。傅容介给了他选择权。

    贺堇在主卧的横桌边站定,结合体验给出自己勉强能够接受的数字,每个月,最多,十次。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慷慨,结果转过身时就瞧见傅容介一脸你果然对这个很不热衷的颓丧表情。

    如果月初三天小长假,那不就一下子用光了。剩下的二十七天怎么办?我独守空房?傅容介理性分析。

    ???贺堇顶着一连串的问号放弃了讨论准备回屋。

    我们还是随性而为。傅容介拉住他,和缓地提议道。

    贺堇最终答应了这个说法。

    那一瞬间他自认为神思清明,后来回忆起来才觉得十分糊涂。

    他那时候想起原文里说过的傅容介禁欲这回事。

    他琢磨着,就算有偏颇也必然不会偏太多。

    后来回想起这一点时,他才发觉,应该是原文这个时期的学弟遭受万般坎坷磨难,身心俱疲,所以不像现在这样龙精虎猛。

    不然总不能说是原文作者为了过审才特意写的禁欲。

    周日,天光澄澈,风轻云淡。

    贺堇被唤醒时,就瞧见掀开帘幔的窗外,万物温柔可爱,泛着雨后的清新意味。

    不远处苍青的楼宇边缘,成群杂色鸟雀翩飞,翅沿划过半空,切割出利落的队形,又很快在碧翠的湖面低拂而过。

    这样晴好的天气,贺堇偏偏提不起精神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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