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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那段时间贺堇刚毕业, 跟着贺正华在公司听会, 也提了点建议, 最后几次会议商讨出解决方案。

    贺正华让公司官方开直播,将产品各项检测证明、以及事情缘由和处理结果全部事无巨细地展示出来, 针对有人揪着不放的公司过往的一些小错, 也表示已经改过,并积极地在之后的大型运动会里提供赞助, 除此之外, 还晒出了公司向山区学生、贫困失学家庭捐款资助的证明。

    在资助方面, 甚至不假于人手, 到当地查证了相关事实有针对地扶助。

    贺堇也跟着去了两趟山区, 至今还和几个当时的受助对象有联系。

    因为贺家在这件事里坦坦荡荡, 反应极快, 很快重新赢回了消费者的信赖。

    当时有新闻节目记者来采访宣传,贺堇不可避免地入了镜。

    他记得那段时间,来公司应聘的人呈几倍增长。

    所以这个视频他确实看过。

    因为事关自家,还看过不止一次,但也仅限于那段时间了。

    没想到时隔两年,还能再见到。

    贺堇看了两眼视频里的自己,忍不住叹气,那时候好年轻啊。

    稚嫩、青春。

    不像现在,在社会蹉跎了两年。

    他心态上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现在也年轻。傅容介挨近了一点说。

    对比他看过很多遍的视频里的片段,眼前的人五官更分明秀逸,只是现在眼圈是红的,眼角泛着点剔透的水渍,发梢凌乱微潮,唇色红艳。

    不能单单用年轻来概括。

    发觉学弟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贺堇直接抄起枕头对着傅容介探过来的脑袋扔了过去,要起来了,早饭都没吃!

    被砸得满头满脸的人在枕头后闷闷地笑,很快穿好衣服后又在贺堇咬着牙起身时试图抱着哄。

    因为贺堇在冷声抱怨今天没法出门。

    但已经订了下午的机票。

    原因就在于傅容介努力练习的浆果种植技术。那技术细致得有点过了头,蚊子包都没见这样的。

    我脖子上也有牙印。傅容介被推开,回了一句后依旧坚持不懈。

    贺堇缓了缓呼吸,对小学弟这一身颇具威慑力的肌肉块没辙。

    他浑身酸疼,膝盖也红的没法见人,他还嫌几个牙印不足以表达他的报复心。

    贺堇正准备说点什么好让傅容介明白他的所作所为是非常有被谴责的必要性的,突然听见低下脑袋倚在他颈窝的学弟在慢吞吞地调整气息。

    彼此看穿了意图后。

    你想说什么?你先说。傅容介侧眸看着他道。

    贺堇给自己扣着衣扣,抬开脸,你先说吧。

    傅容介没有继续推让,只是交错于他身前虚抱着的小臂往里收紧了点,我喜欢你,贺堇。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声音低沉又哑,带着浓重的水汽。情绪破了口,像冰层裂了缝。

    贺堇瞳孔微张,又听傅容介说了好几遍。

    他肩颈处被磨蹭着,耳边的尾音软软的。

    贺堇眨了两下眼睛。

    这谁受得住。

    更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傅容介说这种话,第一次听见他这种腔调。

    这和以往那个瞧着冷寒淡漠的人大相径庭,不像是同一个。

    但他偏偏没有觉得很奇怪,只是不适应。

    好像他们本该如此。

    你怎么不说话?他听傅容介转了语调问他。

    贺堇深吸了两口气,说什么?

    说喜欢。傅容介停顿了两秒才说,紧挨着不动了。

    贺堇拎起自己没多少力气了的拳头,看见这个了么?

    嗯?

    换别人对我说这话,我早就让他清醒了。

    傅容介盯着他的拳头,撑不住笑了。

    贺堇才开始掰开他的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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