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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没说话,俞星也没接着闹他,低着头认真画了起来。

    这姿势根本不适合画画,稍微一偏就会撞上头。

    俞星想摁着叶扬的手又怕他喊疼,只能把左手虚虚搭在叶扬手腕上,也不敢用力。

    荧光笔本来就容易挥发,这两支也不知道放在这儿多久了,不多描几次都看不出印记。

    俞星也不知道他伤口在哪,只顾往手心里画。

    叶扬仗着俞星低着头看不见自己表情,疼得龇牙咧嘴也没掩饰,每一笔都像捅进他指甲缝里一样钻心的疼。

    刚才没怎么疼的时候他喊得血活,这会儿真疼了反倒咬着牙不出声,有病似的。

    俞星睫毛很长,从上面往下看,眼睛上面装了两个小扇子,忽闪忽闪的也不嫌累。

    叶扬手贱地去碰,被俞星头也不抬地一巴掌拍开:别乱动。

    叶扬还真听话,不让动就真不动了,安安静静地看俞星画画。

    一个人认真做一件什么事的时候总是很有魅力的,何况是俞星。

    何况是叶扬眼里的俞星。

    哪怕只是两支快没水的彩笔画出的儿童画。

    好了

    俞星松开他的手,才发现被自己按过的地方已是一片潮湿,不知道是谁出的汗,让风一吹凉得难受。

    于是叶扬又有了新的卖惨理由,他跟俞星说: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