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之ai,是占有,而非大度(第2/3页)

,更要遵守礼制,唯恐令家族蒙羞。

    这个曾经叛逆且轻狂的少年郎骨子里比谁都要保守重礼。

    燕瑛看得明白,所以他没有强求,可他再怎么逼迫自己豁达,看见赵宥,依然心生妄想。

    “柏玉,若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你还是不变吗?”他忍不住道。

    赵宥沉默,做无言的回应。

    燕瑛苦笑了下,醉醺醺的起身,身形一歪,赵宥连忙伸手扶住他,下一刻扶着燕瑛的手臂猛然颤抖,只因为醉倒在他身上的太子舔了他一口。

    舌尖从耳垂上划过,带着湿热的触感和浓郁的兰香,动人心魄。

    燕瑛倒在他身上没有起来,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视角捏了捏赵宥的手,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充满了蛊惑,让赵宥身热难耐,耳朵通红;“柏玉,一个男人对你有意,你既不接受就不要巴巴的上前,只会让人想要得到你。你知道我的脾气,要么得到,要么放弃。”

    红色的耳饰坠着细致的流苏,落在侧颈的肌肤上,让人移不开目光,赵宥心想,他若是在这期间吻上去,留下一个痕迹,只会徒增艳色回过神来,他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把人扶正,“殿下三思。”嘴上说着,眼神却不自觉打量那个耳坠。

    洐朝虽然民风还算开放,男子可簪花,却没有带耳坠的说法,只有少许身体不好的千金之子,家里人为了保平安才会打耳坠,以求庇福燕瑛习武,身体好得很,以他的性格怎会戴这样精致漂亮的耳坠子,仔细想来以前燕瑛也戴过,后来去军营后就没有了,回来没多久又重新戴上耳坠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赵宥就

    燕淮一下一下的轻抚燕瑛的后背,“为父吓吓你,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伤及无辜,吓着了?”若赵宥跟燕瑛两情相悦,燕淮是真的会搞死赵宥,但他知道由始至终都是小儿子一厢情愿,说些狠话吓他罢了。

    “父亲、父亲、他不好,他什么都不好,是儿子下贱,眼瞎心盲,儿子求您收回诏旨。”

    凭什么是我自作多情,你置身事外,看我疯癫。

    宫人一走,燕淮将发作,他摁着燕瑛的头,抓扯他的头发往水里按,燕瑛出于求生的本能挣扎。

    燕淮拍了拍腿,燕瑛跨坐到燕淮腿上,两个手脚修长的大男人这样做,倒也不违和。

    燕瑛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不、不是、他是丞相嫡三子,父亲与丞相少年挚友,朝堂上父亲还需要丞相帮衬,若动了赵宥,伤了君臣情分,是儿子的千万不该,死不足以平过,求父亲三思!”他膝行几步趴在君王膝上,“今夜是儿子醉酒一时糊涂,少年情谊能有几分?儿子强迫了赵宥,但他觉得儿子轻浮,对儿子十分厌恶,儿子只是一时不甘心罢了,早已与他分道扬镳,从此再无瓜葛,父亲若不信,只管去查,我二人早就不再往来。”他半真半假的说着,早已经冷汗淋漓。

    燕淮气笑了,“你如此自轻自贱,也要为他求情,看来用情至深,倒是为父的不是。”

    燕瑛应了一声,无比乖顺,看样子是真的被燕淮吓着了。

    燕瑛被他临走前冷冰的目光一刺,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想起自己的疯狂,他厌恶的眉头一皱。自己这副强人所难的模样与燕淮那个疯子有什么区别。该说他们不愧是父子吗?燕瑛讥讽一笑。

    燕瑛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身后是谁,但他懒得理会,伸手扯过放在一边的长袍就要穿上,却被摁住了手,身后的人发号施令,“都出去。”

    君王之爱,是占有,而非大度,他对小儿子再三留情,不是让小儿子践踏他的底线的。

    “朕想好好待你,你为什么非要逼朕对你动手,九郎!”燕淮怒到极致已经面无表情,他让燕瑛抬不起头,由着他在水里扑腾,溅起阵阵水花,打湿了他的衣袍。

    要比狠,他从来不比燕淮狠,他若是还对着干,燕淮能更疯,所以他只能服软,只能求饶。

    君王平静的听着,抚摸他的头,“当真断了情谊。”

    王喜连忙带着人如潮水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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