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年的时间确定自己的心思,再最后仁慈(第3/3页)

该死的好奇心让他控制不住爪子。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那么变态!

    昨夜他被皇帝拉着厮混,也许是落在他那儿也说不定。

    众人齐刷刷跪地,“参见陛下。”

    他不找还好,这一找就发现了许多可疑的东西!

    再扒拉出来的东西,都是与他有关的,他的字帖,他的画作,他少时的小木剑,以及一些玩具,他的贴身衣物,甚至一块染血的布料,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枯发黑。

    目光落在在他手里的里衣和一些小玩具上,君王内心恼羞成怒,面上还要装得平静。

    君王卡着他的下颚,逼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不会有别人,九郎。”他不应该那么快暴露自己的心意,身为皇帝他不可以有私情,世间万万人,无论他爱谁,都不该轻易暴露自己的软肋。

    他第一次被君王破身时,因为过于粗暴野蛮而撕裂下身,导致他流血侵染了床褥,皇帝却叫人裁下来收藏?!

    “退下吧。”燕淮走进内殿,看着燕瑛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开口道,“什么东西丢了就丢了,朕让人给你更好的”话音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顿住。

    粮仓被动的皇帝陛下一把拦住,伸手利落的将东西都重新塞进床下隔板中,“咔擦”一下合上,再一把将炸毛的燕瑛给抱在怀里亲了亲,难得羞赫,“好九郎,莫气莫气。”

    今朝皇帝心血来潮,来日谁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害了他,燕瑛赌不起,更何况皇帝喜新厌旧本是常事,若他那一日从这场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看着这些东西又何尝不会恶心这场扭曲的关系。

    看他吓着了,君王安抚性的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你怕什么,朕向你保证没人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藏的?燕瑛盯着那块带血的布料,脸色瞬间难看。

    王喜很快就笑吟吟道,“这是自然,九殿下不如到陛下那边等上片刻。”

    他将所有东西用一件衣服包起来,恨不得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燕瑛大脑一阵轰鸣,那段记忆并不美好,甚至是充满暴力和强势侵犯的阴影。

    “本王丢了一块玉玦,虽不重要,可毕竟是在宫里,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拿走,只怕有些麻烦,王公公不如派人帮本王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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