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忘记燕淮在他面前撕裂慈父面具的狰狞(第1/2页)

    燕瑛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畏惧起来。

    燕淮不动声色的将他神色变幻收尽眼底,却不打算好生安抚。

    哪怕他的小儿子在他面前学会了隐忍,却依然有逆骨向存。

    经历了那么多手段的磋磨,燕瑛还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试图用装睡来逃避他的探望,足以表明他的小儿子还没有完完整整的顺服他。

    他的身心,依然保留着自己的仅存的骄傲。

    这样的性子若是放出宫去,还不知道要野成什么样

    心里不痛快,连带着表情也有些令人生畏。

    暗地里观他脸色的燕瑛咳嗽了几声,说道,“父皇,咳咳父皇肯来探望儿子,不胜感激,只是儿子病了几日不见好转,担心传给父皇,若是父皇身体有了什么差池,儿子心中难安,不如父皇先离开,待儿子病好了,亲自拜见父皇,给您请安。”

    说完这番话,就激烈的咳嗽起来,倒不是作伪。

    喉咙里一阵肿痛,生了刺一般,吞咽东西都困难,说话都很沙哑,方才那番话还是尽力说出,只希望快快把这人送走。

    燕淮见他咳得厉害,心里那股子不快就消散,只剩下一片心软。

    宫人及有眼色的奉上润喉的雪梨汤,混合了药材的味道。

    燕淮将燕瑛揽抱在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止住咳嗽,才端着雪梨汤准备喂他。

    燕瑛咳得脸都红了,头更昏昏沉沉的,可见是病得厉害。

    “喝点汤润喉,你会好受一些。”

    “不劳烦父皇,儿子自己来”他正要自己端着喝,君王却刻意避开他的手,明摆着要亲自喂他。

    燕瑛只得由着他亲手喂。

    一口一口,难得乖巧的模样,让燕淮很是享受这个姑且算得上是温馨的过程。

    直到一碗雪梨汤喝完,燕淮才满意的将碗放下,摸了摸燕瑛的脑袋,亲昵的低头,用唇舌将燕瑛嘴角从雪梨汁舔去。

    燕瑛没想到他敢当众做这样的事来,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挣扎。

    燕淮及时远离,摸了摸燕瑛有些发烫的脸,“慌什么,他们早就出去了,只有为父。”

    燕瑛这才惊魂未定的冷静下来,方才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寝殿的宫人都出去了。

    见他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怀里,方才那点不快才压下去,燕淮瞧着他脖颈处有发丝缠绕在衣领里,下意识的为他拿出来,燕瑛却脸色一变,抬手打掉君王的手,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这里是他的寝宫,这个人想干什么?!他若在这里做些什么,叫他如何直视这住了几年的居所。

    从他进门到现在,小儿子都是提防着他的状态,这让燕淮如何能忍?

    “为父什么都没做,你怕什么!”他有些恼怒小儿子这副不信任他的模样。

    他又不是禽兽,真能对生病中的九子下手。

    燕瑛见他变了脸色,方才知道是自己沉不住气,想错了,为了防止皇帝秋后算账,他连忙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一开口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见他这个样子,那股子恼怒只得强行压下去,以后有得是机会教训,何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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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归是走了,总比留下来要好,无论他今日是不是只想来简单看他,还给他喂药,他都不会忘记燕淮在他面前撕裂慈父面具的狰狞模样。

    燕瑛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仿佛没想到这人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当真只是来看看他?

    君王的宠爱意味着权利和尊荣,李贵妃出了这般风头,一时无两,宫里的女人都明里暗里的嫉恨。

    被欲望控制的嘴脸,深深铭记在心底,无法忘怀。

    李贵妃的家世背景经不起这样的宠幸,若是皇后真的对她动手,那是几乎压倒性的胜利,他如今和李贵妃是捆绑在一起的,至少明面上如此,到时候焉能得到什么好?

    皇帝的宠爱,在有些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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