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君臣(第2/3页)



    君王站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把太医叫过来,伤着了。“

    临淮心里一惊,倒抽一口凉气,连忙遣人去请太医,暗道陛下也不是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怎还把人给伤着了。

    燕瑛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难耐,他不适的眉头一皱,适应了好一会才从迷糊的状态里回过神。

    他似想起了什么,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面孔,表情变得很难看。

    不是梦

    那令人恐惧的噩梦竟是真实的,血淋淋的发生在他身上。

    他已经哭过太多次,眼睛酸涩难受,此刻是哭不出来的,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床顶,手指用力的抓住身下的被褥。

    那些强迫,那些耻辱,一寸寸的挖着他的心,烧着五脏六腑,他连大声嘶吼咆哮

    但他醒来的时候却在那张床上。

    只是才一起身,全身的胀痛感让他一下摔回去,头晕脑胀。

    但他偏生不想死。

    燕瑛猛地抬头看他,神色惊异难堪,“你!”

    在这里与一个侍卫争执就是徒增难堪,万一把事情闹大了,旁人都会晓得他昨夜留宿在君王寝宫。

    他太累了,方才的精神不过都是强撑着的假象,干巴巴的坐着没多久,趴在桌上睡去。

    燕淮冷笑了下,“你当真是不长记性。”他微抬下颚,“退啊,继续,你能退到哪里去。”

    燕淮几步上前,燕瑛防备的盯着他,步步后退。

    燕淮慈父的面具戴了太久,久到有些麻痹了燕瑛的意识,这不是那个只会一味宠着他的父亲,同时也是站在权利巅峰的君王。

    与其放任自己自哀自怨,还不如留着点力气找个东西把自己抹了脖子来得干净!

    坐上这个位置,难免就养出掠夺性,想要什么,势在必得,就算是小儿子,短暂的疏离克制后,最终顺从本心,将小儿子划分到了自己“所有物”范畴。

    君王语气平缓;“还要如何?九郎,你不会以为只这一次罢?”

    任谁都看得出来九殿下有多抗拒去内殿睡。

    那是情事索求过度,没有节制导致身体的酸痛疲倦以及饥饿带来的眩晕感。

    在深宫里生存的皇室子弟大多早熟,他早前一切抗拒和挣扎都是无用,既然无用,何必白费心力。

    旁人都不敢劝。

    只是一个晚上就将一切打碎,变得父不父,子不子,

    守在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住,恭敬有礼道;“九殿下,没有陛下的允许,您暂时还不能离开。”

    他一分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这间屋子,这张床上,带给他的记忆实在太难堪,如果地面有缝,燕瑛都要钻到最底下去。

    给予他如此难堪和耻辱的男人还活着,他凭什么要死?

    他闭上眼睛,都是那个男人把他抱在怀里逗乐宠溺的慈父模样,他教他读书,练字,教他武功,一切恍如昨日,下一秒变得抽象扭曲,成了昨晚可怖的狰狞面目。

    身体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感觉都在告诉他,昨夜的疯狂和荒谬,眼里的恨意如同地狱里盛开的花儿,要凝结出实体的刀刃来。

    何其诛心。

    守在外边的人听到了声音,连忙进来侍候,燕瑛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松松垮垮的,轻易就能看到身上的痕迹。

    气氛一下凝固,君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视线落在小儿子身上。

    明明被褥已经被宫女们换上了新的,但他顷刻之间见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昨夜和今早残留的藿香。

    “朕要的是长长久久,可不是一夜风流。”

    门口的人立刻下跪,“请殿下不要为难下属,您真的不能离开。”

    “九郎。”君王伸手扶着他。

    这句话不亚于一道惊雷,炸得燕瑛眼神惊惧震愕,小兽一样惊慌失措的要从空隙中逃走,君王只是抬手一勾,把人圈在怀里,咬着他的耳骨,“乖九郎,安分一点,别让朕知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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