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第4/4页)

瞻前顾后,觉得一旦公布,会引起混乱和恐慌,咱们国家又不是米国,哪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车子驶出了十处驻地,在公路上飞驰。

    途中战泽疏拐去了一家鲜花店,给可怜巴巴的徐权买了个花瓶。

    等到开到了城北郊区,站泽疏猛地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要去的疗养院是燕山疗养院?

    怎么了?正在跟秋昀玩你画我猜游戏的战玉元头也没抬地问。

    你忘了?当初发现人植物化,就是从燕山开始的。站泽疏捏了捏方向盘,目视前方:燕山疗养院距燕山不到三公里,因此里面的人百分之五十都植物化了,剩下的人通过七日隔离观察,再消除了记忆后,都安排到了城南那边的疗养院。

    我父亲和他的伴侣在那里静养。战玉元说。

    不应该啊。站泽疏皱眉:不是责令停业整顿了吗?

    秋昀和战玉元同时一怔。

    老管家之前说提出让柯长歌去疗养院修养建议的是战玉霖。

    那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有意为之,战玉霖图的又是什么?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而这份沉寂一直持续到车子开到疗养院大门口。

    就见疗养院的大门紧闭,透过铁艺大门的缝隙,覆盖广阔的大.片绿色植被映入眼帘,却不见一个人影。

    玉元,你确定昨天过来的是这家疗话还没说完,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紧跟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岗亭门卫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大门边缘打着手势示意车子可以进。

    战泽疏的神情霎时变得极为复杂。

    他踩着油门越过大门,透过后视镜看到保安掏出了对讲机说着什么,紧拧着眉头道:这些人还真是视法令与无物,不行,我得给工商部门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