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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现实却又很无奈。

    但是

    旦云弟修魔,不提其他,仅说人族与魔族的仇恨,若有他护之倒也罢了,可他到时天下便无他容身之处。

    留在魔域,魔士与魔是两个种族,于魔族来说,他便是异类,而天下有灵之生物,皆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水玄越说越难受,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却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睁着泛红的眼,眨不眨地看着怀里的人,滴热泪夺眶而出,滴在对方的脸上,对方睫毛轻轻颤,立时所有的话皆堵塞在了他的喉咙里,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秋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双发红的眼,眉峰挑,戏谑道:我方才好似听到有人说要办了我?

    水玄别开脸,从鼻腔里发出声轻哼来表达不满。

    忽地只手缠在了他的脖子上,阵似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对云弟向没什么原则的心颤了颤,耳边更是响起了让他血脉喷张的话

    那要不要来办办?

    水玄呼吸重,片刻迟疑都没有,搂紧人闪身回到床榻,欺身将人压在床榻上,哑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秋昀含笑凝视着他发沉的眼,揪着衣襟将人拉下来,咬住他耳朵,拖长尾音柔柔低语:我小时候听村子里的大人说什么骑马,哥哥,你知道什么是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