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4)(第4/4页)

   他想着她脚底的伤口,又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在沾着夜露的草坪上赤足前行,走得极快,那时何曾想过,今天她会穿着婚纱,朝他缓缓走来呢。甜辣椒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人慢慢靠进他的胸膛,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心口上,一句话也不讲。梧桐叶子扑簌簌,这个月就要过去。张副官摆在裤缝旁的双手,以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冲动,环在她的背上,她的黑发窜出来,绕在他的臂上。他想,是啊,这个月就要过去了。

    当夜零点过去,甜辣椒将那撕了一半的月历撕下,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