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3/4页)

他才愿意将江山托付与她。

    如果达不成,倒不如都死了去。

    赫连晖在等死,赫连玉却是拿到父亲曾留下的圣旨, 姑姑告诉她,那便是她登上王位的有力筹码。姑姑告诉她,必须杀死赫连晖,不留后患。

    赫连玉却不愿。

    她倒也不是怜悯,而是想成全原身的心愿。原身定然是不想她喜欢的人死掉的。

    赫连晖是个混蛋,

    他自知赫连玉爱慕他,明明不喜欢她,却依旧利用这这副爱慕来掌握她。

    那时,赫连玉却是真心喜欢她这个姐姐。

    可他呢?只希望这个人老老实实的做她的王爷,千万别有非分之想。毕竟,他答应过的,答应过贵君会照顾她的。

    若不是她想夺走我的皇位,拿走我的江山的话,我不会想她死的。帝王曾在殿内喃喃自语。

    赫连玉落水,压根是得知了皇帝想她死,所以才想死的。

    剧本中,那最后一幕,用的文字很简练,直白。不曾有任何心理描写,只是陈述了赫连晖的死亡。

    他那时已然病入膏肓,却依旧日日饮酒作乐。

    赫连玉来了,是因其内侍应怜所托,求她去见这位姐姐一面。

    你过来。

    玉儿,让我看看你。

    冷冷清清的宫殿内,他未曾穿从前的白衣,少见的穿着一身红衣,鎏金的风纹绣在衣摆处。

    他坐在案桌旁,执其一壶酒,灌了几口,招了招手。

    赫连玉不动。

    她是真心为那个动过情,生过波澜之心的姑娘可惜。

    她想寻回母后那支暗卫,只是想找到那卷可以将他废了的圣旨,不想所爱之人误会,竟是商议起了致其死地的计策。

    暗卫提醒她,说要去刺杀他。

    她倒也痴情,浑浑噩噩便跳了水,干脆了结了这卿卿性命。

    咳咳,若是我爱的赫连晖垂眸,眉目如画,红衣如火,伏在案桌上,却被打断。

    你好自为之。

    赫连玉抛下这句话,直接出了殿门。

    她实在不想听,这些打感情牌,没意义的废话。爱她的那个姑娘已经死了。

    赫连玉没有打开过那道圣旨。

    所以,她并不清楚这位她认为是女人的皇帝其实是个男人。她甚至一直以为原身喜欢的是女人,是那个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帝王。

    正是如此,原身才放荡行事,即便知道两人非为血亲,也依旧只将这份感情放在心中。

    赫连晖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离去,他埋头细细的笑出了声,又给自己灌了口酒。他笑了,笑的如真如幻,仰着头看着案桌上放置的玉石笔筒,伸出手来去摸了摸。

    那里插着一株栀子花。

    赫连晖侧着身,垂在案桌上,无力的手握紧了笔筒,细细声说了句,从来只是这个你。

    临别之际,他想的不过是那天他坐在树下,拿了一纸书卷。她却偏偏转过身来,替他插了一株栀子花。

    不必知道。

    终于此生,他也不希望有人窥探到这抹让人耻笑的隐秘感情。

    第二日,赫连玉处理政事时,便听有宫人禀:帝君去了。此时,她虽掌握摄政大权,却并未登上帝位。

    死了?

    她的尸体呢?

    宫人只说:他有个宠爱的侍人,叫应怜的,昨夜放了场大火。说是按照帝君所托,将其骨灰葬在玉泉宫内。

    赫连玉不语。

    她父亲宋瑜,即前任帝君的正夫因迟迟未能有孕在身曾被朝野谴责。当年宋瑜苦于无子,恰逢殿内有一宫侍怀胎,便将其胎假作自己孩子。

    那个孩子便是赫连晖,她自幼受宋瑜的教导,六岁时被立为帝姬,十三岁便登上帝位。

    据说,那位生她的侍人姓名中恰有一个泉字,早些年便死了。

    那位叫应怜的侍人呢?赫连玉起了好奇之心,问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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