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探案手札 第22节(第2/3页)

过赛金花,带着李靥跟其余几个人出去了,“我们楼下听会儿曲子去!”

    门被关上,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沐桃月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湿了他的衣襟。

    “寺正大人。”她哭了一阵,声音恹恹的,带着厚重的鼻音,“思遥死了……”

    “思遥?”

    “是这里的琴师,今日上午死了……是蓖麻子中毒,我不会看错的。”

    “我想要报官,赛金花不让。”

    “所以便打了你?”

    子书俊心疼的摸摸她红肿的脸颊,“跟我离开。”

    她哭着摇头,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坚定:“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找出凶手。”

    他沉下脸来:“必须走。”都被打成这样了如何还不走。

    “不,我不走。”

    她要给思遥报仇。

    那个瘦弱温柔的琴师,笑容腼腆羞涩,弹琴的时候周身散发着光芒。

    他大约只有十七八岁?还未领略世间美好,便被一卷草席送去了乱坟岗,一缕孤魂无处安宁。

    ”寺正大人,我承认,之前来这里大抵是为了赌气,想证明我对于您是有用的。“

    她急急说道:“可今日思遥惨死,轻飘飘如羽毛,被人从后门抬出去,连个印儿都没留下……他是中毒,蓖麻子的毒,是被人害死的!”

    “我虽不知凶手究竟如何下的毒,但既然知道了是何毒物,顺藤摸瓜总能找到。”

    她仰起脸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恳求:“寺正大人,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吧。”

    子书俊看了她良久,点点头:“三日之后,必须离开。”

    两个人约定好了,沐桃月擦干眼泪,打起精神下楼把人都叫了上来,除了宋晓星和李靥,同行的还有一个胖乎乎的青年男子,前几日唐君莫生日的时候他来过,是鲜果观察社的社长,《鲜果小报》的主笔,叫做任海遥。

    李靥说他是东京城消息最灵通的人。

    “今日傍晚时分,凌尘道长在这里做了一场法事,对外说是每月一次的例行求平安,实际却是楼里死了人,驱逐冤魂的。”任海遥对大家讲。

    “赛金花对凌尘道长很是信服,她说春风度闹鬼,多半是六年前惨死的花魁冤魂作怪,那花魁好像叫……雪柳。”

    “雪柳?”沐桃月摇摇头,“从未听人提过。”

    “自是无人提起,她当年一头撞死在这春风度庭院内,当场脑浆迸裂,死状惨烈无比,满地鲜血擦洗不净,最终把庭院的青砖都换了一遍。”

    “自此之后,雪柳的名字也就成了春风度的禁词。”

    “她为何寻死?”

    “据说是被人陷害,然后被赛金花灌了药,送进了合欢阁。”

    第31章 断魂曲(八)

    第六日。

    沐桃月……

    第六日。

    沐桃月因为昨天哭的太多,今早眼睛肿成了一条缝,被彤儿强制性的按在妆台前拿了冰块冰敷。

    “我说彤儿啊,真的不必冰敷的,冰块很贵。”沐桃月不安的扭着脸,躲避着彤儿拿冰袋的手。

    在沐桃月家乡,冰块极贵极稀有,只有最有钱的员外才会盛夏时节咬咬牙买几块来投进饮子里解暑,且势必要大张旗鼓的讲上几天,说这冰饮子如何沁凉解暑,人间难得。

    现在却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敷眼睛,实在让她觉得罪孽深重。

    彤儿不理她,强行掰过她脸来把冰袋轻轻放在眼皮上来回滑动:“冰块有甚稀罕,后面地窖里多的是,楼里姑娘磕磕碰碰多了,遇上手重的客人,这红肿淤血的……”

    她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低头不再言语,沐桃月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彤儿今年十五了吧?若是在寻常人家,可以说婆家了。”

    “我在我们那里,也是有门亲事的!我悄悄的和小姐妹偷看过几回,小郎君白白净净,一看就是温柔的人。”

    “可后来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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