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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时含糊道:我晚上有事儿,本来也没法睡。

    司宁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越时觉得司小宁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他一点儿都没介意被暗恋,主动跟他聊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要让他亲自上阵,让司小宁的暗恋成真,越时又觉得不太行。

    他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喜欢过谁,更没交过女朋友,但他对男孩子同样也没有感觉,所以不觉得自己是弯的。

    他认为自己这么对司小宁,只是出于对同桌的关心,不忍心看司小宁受单相思之苦。

    但凡是一个合格的同桌,都会这么做的!

    对吧!

    越时轻易地说服了自己,又接着去暗示司小宁:我那个朋友最近有点长进了,但是吧,还是太害羞

    第18章

    司宁不太明白,越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跟自己讨论他朋友的情感问题,但又不好意思打断他,只能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越时一路从学校说到小巷口,做完今天的思想工作,见司小宁的反省态度还算不错,满意的骑着车走了。

    他都说了这么多,司小宁总该懂了吧?

    然而回家的车上,备受期望的司小宁压根没在想这件事情。

    又是周末,只要想到要面对家里乱七八糟的关系和局面,司宁就觉得头疼,甚至有点想申请住校。

    还是自己一个人住着清净。

    回到家里,宋女士还没回来,盛一雷臭着一张脸坐在起居室,保姆抱着孩子,战战兢兢坐在他对面。

    司泰又哭了。

    他每天下午和晚上都哭,回回都是喘不上来气的哭法,司宁晚上总是被他吵醒,此时听见哭声,脑仁反射性的开始抽疼,转身就想回楼上。

    盛一雷没好气地说道:有人在洗空调,你想吃一嘴灰你就上去。

    司宁只好留下来,但也没待在起居室,背着书包到外头客厅,拿出卷子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