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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脚问那人:怎么吓人?

    那儿的水是黑色的,浪花汹涌得很,哦,你们说奇不奇怪, 水边的地面不是沙滩,都是干干的土地, 像是多少年没下过雨一样, 明明那黑水有时候还拍在上面来着。

    那么你们可有人去过?

    谁敢去啊。渔人一想,也有胆子大的去看过,但听说走到一个很大的风口, 就进不去了,非要进去的都被吹走了, 过几天后,有人在海边捡到一些零散掉落的胳膊腿, 据说就是他们,这是真的,没吓你们,别去了。

    景樽点点头, 向他道了谢,对身边人道:继续走吧。

    渔人错愕:喂,我不是说不能往前了吗?

    合着你们不听劝,还问我那么多干嘛?

    越走, 脚下沙子越少,果如渔人所言,前方的地愈发干涸,到后来干枯开裂,形成一方方土块。

    我可是明白寸草不生是怎样的情景了。阎厄道,这儿与外界隔断,风霜雨雪也好,春暖花开也好,都与此地无关。他俯身敲了敲那土块,上千年恍若时光停驻,只有荒芜,不见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