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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酌抽不开手,而此时身体异样也不大有力气,伏在池畔似笑非笑地看他:也或许,景仙师是为了钥匙,故意对我如此?
不待回应,他又自顾道:仙师既知晓我是鲛人,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我目的不同,钥匙我不会给。
那是后话。景樽瞧着那细细盘旋在掌心的红光,我让你生气了?
面前人微怔,继而笑道:我与仙师不过两面之缘,犯不着吧?
景樽仔细回忆:昨天我从仙门向掌教请辞,走之前师弟好像就一点不高兴,是在怪我离开吗?
阿酌不说话,眨着大眼睛瞪他。
[原来你知道啊。]
再次听到他内心话,景樽稍稍放心,继续道:后来我下山,阎厄他们说,他们的师弟们还准备了践行宴,所以,我师弟也准备了是吗,但是我没回去。
[哼,你不知道我们白白等了那么久。]
昨天来魔族已表明来意,我们要借另一半钥匙去开南海封印,阎厄说,师弟就算不会埋怨,也会有所期待,而我一直说不帮忙,师弟想必很是失望。
[失望的不是你不帮忙,而是你大抵只把我当师弟。]
阿酌想到这儿,不由叹气,纵然他不愿让景樽为他感情用事,可这人一点点感情都不顾,乃至丝毫不犹豫,又难免叫人伤心。
问题基本确定了,景樽一样一样答:我离开照砚山,也还会与师弟见面,所以不必告别。
怎么见面?阿酌问,问完又反应过来,再一瞪眼,跟我有什么关系?
若师弟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再分离。
面前人怔住,定定出神。
景樽将那手拉到心口,再凑近一些,抚着他的面具,柔声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阿酌?
帷幔拂过水面卷起涟漪,层层荡漾,水中的人却半晌未动。
过了会儿惶恐往后退:你,你认错人了吧,我我我又不是
他没能退走,景樽的手轻轻一拉,面具被取下,涤荡在水面浮浮沉沉。
他大惊,连忙捂脸:我我不是
我一直知道是你,阿酌。景樽道。
水中的人愣了,一动也不动。
景樽轻轻拉开他的手,在那沾染着水珠的鼻尖上一点:从最开始就知道。
阿酌终于回了神,却只想把整个人埋在水中,可是一手还被攥着,他无从躲避,低垂眼眸:我当这个魔尊是有原因的。
你为了我。景樽点破。
你知道?
景樽笑了一笑:你希望以后由我来做这个尊主。
阿酌连忙道:我不是要让你帮我什么,只是因为
[因为书中说你当了魔尊之后会大震四方,或将成为六界之主,可是这话要怎么说呢?]他很是苦恼。
景樽抚了抚他的眉头:别皱眉。顿了下,又道,关于我的身份,我要向你坦白。
他将自己本来就是魔尊一事告知阿酌,便也讲述了当年封印南海,渡劫失败,假扮弟子去仙门的经过,至此妖王鬼王的身份也瞒不住,顺带讲了讲。
阿酌听得仔细:怪不得,青红皂白四护法这么轻易奉我为尊主,原来是你默许的。
魔族虽不比仙门,还算安宁,环境也不差,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你能长留在此,所以将计就计。景樽有些心虚,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只是阿酌不大自在,你们一群人都知晓,就我一个被瞒着。
绝对不是戏耍你,只是想要顺着你。
我知道。阿酌浅笑,我分得清楚。
景樽放下心来,再把他的手掌摊开,看那红光已经不见了,只是被箭柄刮的伤痕还在。
第29章 夜谈
景樽慢慢灌入灵力修复伤口, 又把南海的事情细细跟阿酌讲述:鲛人族本身潜力无穷,平日里性子很好,可一旦激发, 就非常强大。
这一点阿酌清楚, 单从他自己身上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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