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到的。

    先让他好好休息吧,明儿我再去找他。景樽看这夜色已晚,怕耽搁师弟休息。

    几人又去阿酌那儿回话,阿酌没见到师兄,心生失落,但此时身份也不好强求人家,点头允了。

    可他如何睡得着,在大殿后面的寝殿踱来踱去,那温泉的水伴着他的走路声哗啦啦流淌,他踱了许久后,到底是按耐不住,脚下不受控般往景樽所住的小院走去。

    他只想站在外面看看,以解思念。

    算下来,他们分开,足足有一整天了呢。

    时间的确不长,只是这其中心路几番坎坷纠结,却叫他觉得如隔三秋。

    那院中妖王鬼王已都回来,三人聚在一起说话,听阎厄道:你们说,到时候,万一我那个未婚妻子要求我把他族人都放出来怎么办?

    当然不可以放。玄湮道。

    那要是我不放他就不跟我走呢?阎厄看着二人。

    二人只拿目光盯着他,并未回话。

    阎厄在这样的眼神下叹气:好啦好啦,我知道,实在不跟我走,我也没办法,大不了这鬼王位置不要了,我也真是倒霉。

    他一面嘀咕着,一面又拍胸口:你们可要记着,倘若我没把人接出来,那就是我为人间平安牺牲了爱情,一定要给我建祠立碑才行。

    你牺牲的是爱情吗?玄湮翻白眼道。

    再怎么样说也是我未来的妻子,说不定相处相处就有感情了,反正,我是牺牲了这份有可能产生的感情。阎厄感慨,我可真伟大。

    倒也不必这么决断,也许那位鲛人皇子愿意跟你出来。玄湮又劝道。

    呵,其实感情是说着玩的,我都不必想,即便愿意,心里也一定会怨恨的,怎么可能会相处出来感情?

    他仰头躺在院里的竹椅上:这从头到尾就是矛盾的。又看向景樽,你们想想看,假若姜小师弟知晓他大师兄去南海了,满心欢喜等待自己的族人出来,然后,却眼睁睁看着封印开启后又关了,他会怎么想?

    景樽还没说话,阎厄又道: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埋怨的,就算心里也不埋怨,但总应该期待过,结果肯定是失望。

    玄湮想了一想,也向景樽问:假如姜小师弟求你救他族人,你会答应吗?

    景樽道:我跟他说过,不会。

    哎,你还是跟我不一样。阎厄接道,你们只是师兄弟,帮他是人情,不帮也没事,我就可怜了,那是我未婚妻子,反正我这个矛盾是没法解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又拍拍景樽的肩:倘若你跟姜小师弟是一对,你还会这样坚持吗?

    院子外的人本要走,听此话却不禁驻足。

    可是他没有听到景樽的回应。

    景樽并没有说话。

    只听到玄湮说:不行,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因情感妥协的。

    又没问你。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感情用事?

    哎,算了算了。阎厄摆手道,反正咱们都跟照砚山没关系了,这些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不过话又说回来,得亏没关系了,你说是吧?

    院外的人又等了半晌,仍未听到师兄说话,是或者不是,什么都没说。

    他徐徐往回走,市集早就散了,此时的倾壶山已经十分冷清,半山风烈烈,他的掌心不自觉又现出暗红流光,在那还没好的伤口附近慢慢盘旋。

    真的不再有关系了?

    得亏没关系了,是么?

    帮了是人情,不帮也什么好说的,因为只是师兄弟?

    从头到尾都是矛盾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么?

    那红光越来越清晰,若如血缎带从手心蔓延,又在眼前绕着拂动,他走到半途已不能坚持,以手撑着半跪于地,眼中绯红一片,头若洪钟撞击,好似灵魂也被撞出又拉回,脑海里剧烈地痛。

    他紧紧咬着唇,极力压制着那翻江倒海将要把他吞噬的心魔,脑中的巨响几欲让他的头炸裂,所有思绪都不能如常,许久后强撑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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