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阿酌好奇推开这间房,把外衫丢到被褥上:还是热,我家住的地方堪称火炉城,也没有这里这么热,而且好歹有空调,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何况他们还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实在遭罪。

    他还想解开里衣,想想不合适,只拿起桌上一本书扇风,扇到一半竟看见那书封上是春宫图,骇然一惊连忙丢掉。

    这里只有他二人,那床边帷幔轻拂,一下一下撩拨心扉,他道:这秘境可真奇怪。

    景樽问:怎的奇怪?

    我想做的事情,都不能控。他轻拉眼前人的衣带,你热吗?

    景樽缓缓摇头。

    他笑道:师兄,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景樽道:因为你是我师弟。

    他又笑: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么?

    景樽道:还有。

    师弟带着那丝丝浅笑,伸手去拉他的衣带,眉目微微凛了一下,他身上的鲛绡又不见了。

    景樽也淡淡而笑,随着他走进帷幔之中。

    帷幔轻摇,风雪亦或艳阳,都成窗外风景。

    待风停雪歇,那炙热也慢慢退散,景樽伸手轻轻覆上阿酌的双目。

    周遭又闻花香,阿酌再睁开眼,见自己还在青草离离的树下。

    没有烈日,乃至于也没有师兄。

    他起身走过草地,听得刀剑乱舞之声,溪水那边师兄刀剑流光法器轮番上阵,在与在与空气打斗。

    打得还很激烈。

    他不好意思打扰,静立在旁,看那时而飞起时而落下的身影,待又一甩袖,各种法器忽然消失不见,师兄终于落地站稳,向他走来。

    他回过神:师兄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景樽四处望望,也见青草地,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一样了。顿了须臾,目光撇到一旁,你方才睁眼了?

    阿酌疑惑:我是在睁着眼啊,但好像不是我要睁的,数遍周天走完,我就自然而然睁开眼睛了。

    嗯,你的修为已有进阶提升,此时是间歇时刻。景樽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说,你刚刚坐下,便睁过一次眼,是吗?

    阿酌思量须臾,渐渐脸红:好像是,所以碰见了幻境。

    当时我还未走,与你所见幻境一样。

    什么?阿酌陡然抬眼看一看他,又连忙低下,脸上更红。

    所以那阁楼里红纱帐暖,几度痴缠,虽为幻境,却是两人同时看到感受到的场景。

    他见面前人只觉羞怯,即便什么都没发生却又好似已肌肤相亲,那些感觉真真切切,叫人没有办法视若无睹。

    可是他又十足羞愧,按照师兄所言,这些幻境是他睁眼所至,那大抵都是他心中所想。

    师兄会怎样看他?

    他将头垂得更低,手紧紧攥着衣襟。

    而一只手被拉住,景樽道:是我有私心,我本来应该在第一时间捂住你的眼睛。

    那被拉住的手微微一颤,阿酌的眉眼之中有一丝雀跃,方方抬眼,却忽一惊:那阁楼

    那幻境中的阁楼竟又出现,在溪水对面,竹子搭建的两层小楼,打开的门边拂出红色帷幔,一模一样。

    这秘境容易困人心扉,所以掌教特地强调在内修行不可睁眼,因为睁眼便易见幻境。景樽牵着他往前走,但没关系,你已知晓它为幻境,就不会再被其迷惑,走,咱们再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两人又向阁楼走去,还是没有隔断的两层,楼上的房间门在开着,阿酌想起刚刚所经历的场景,双颊又红透。

    他随手要拿夜明珠,景樽抬臂一挡:再拿夜明珠,所见之景应该与方才一样,换一个试试?

    阿酌点头,举起长明灯,拂袖点燃。

    那帷幔从眼前拂过,一片大红,慢慢飘落,房间、溪流、青草都不在,只有荒芜之境,有两人在打架。

    便是他们二人,周身皆是血,他的挽风箭已快将景樽刺穿,而景樽手中那一把长戟正向他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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