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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那香气被挥散,也或许是这次求偶期来得快便也去得快,到后半夜,师弟终于忍了过去,沉沉睡了。

    他的头埋在景樽的心口,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扑打着肌肤。

    景樽瞪大眼睛看那夜明珠散着薄雾般的光芒。

    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没穿衣服怀里抱着师弟,意志力是考验住了,其他的要是没一点反应,那就真的是为难他了。

    他的目光直挺挺的,等到天亮。

    阿酌醒来后,就开始跟他道歉。

    景樽悄然一叹:果然,你昨晚说过的话,今天不会再说了。

    阿酌帮他把衣服幻化回来后,又小心翼翼地问:这鲛绡,师兄以后还穿么?

    穿啊。他想也没想。

    阿酌低头笑了一笑。

    院子里另几人也已醒了,大家收整一番,便该回照砚山。

    只是他们都不大有精神,阎厄打着呵欠问景樽:你怎么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

    这个么

    他又问阿酌:你的嘴怎么了,好像被谁给咬了。

    这个么

    哎,我也没睡好,做了一整夜奇怪的梦。他并不等人回答,只顾自己说。

    孟夕昴问:什么奇怪的梦?

    尺度太大不能说,总归要多香艳有多香艳。阎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