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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双目已是一片冰冷,混着冰碴子的语言锋利无比,九皇子大可不必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久久没有听到那人的回应,段行玙抬脚,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段行玙!谢时玦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在他的脚边迫使他停下。

    段行玙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他全身都在发抖,手掌握着另一盏杯子,捏碎,手指却未松开,一滴一滴的红色顺着指缝淌落,他却好像没有知觉,只看着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边的人,一字一句道,段行玙,你说了不要再来往,可这次是你要来的,是你自己先来找我的。

    怎么能先走?

    从前也是,是你把手放在我面前让我牵的。

    怎么能先放手?

    段行玙根本招架不住他的胡搅蛮缠,明明是你

    我不管!谢时玦丢下了瓷杯碎片,靠近他,抓住了他的手,鲜红的血液涂在他的手背上,不管我用了什么手段,你说我下作也好,恶劣也好,你来了就是来了,怎么可以先走,怎么可以?

    段行玙看着皮肤上的点点红梅,心中复杂万分,谢时玦,请你不要那么不成熟。我是男子,以后要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没法满足你的一时兴起。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一时兴起?那卫灵算什么?

    封建社会等级秩序分明,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也可以养男宠,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改变。

    所以段行玙也不想提别的,他继续说,那你能做什么?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不顾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