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3/4页)

,眼眶通红,盛棠侧了一眼:外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你吗?

    温祈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没,我洗个澡。

    怪怪的。

    但盛棠不是别人刻意遮掩还要去一探究竟的性格,倒在床上调了个闹钟,准备入睡。

    一月的最后两场比赛日期相近,20拿下第一场之后,教练组首次取消了赢比赛必吃一顿的传统习俗。

    如果一月份五场比赛都能漂亮地小场全胜,那我们今年有希望创造队史最佳成绩了。教练说。

    队史最佳成绩?arika偏头,我们现在还不是吗?

    现在只是小场八连胜,大场四连胜。教练翻出比赛记录,三年前吧,mig巅峰那年,小场九连胜,大场十连胜。

    三年前啊。

    盛棠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自己刚粉上mig没多久的时候,swer还是职业中路大boss,被誉为mig最有希望的一年。

    最有希望那年的最终成绩是世界赛四强,也延续了队史,建队六年从未打进世界赛冠亚军。

    arika摸鼠标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拎着自己的垫子晃来晃去:诶,教练,我鼠标垫又坏了,我回去能换一个吗?

    周见远往前挪了一下:你这是怎么用的?我看你换好几次了。

    哪有好几次!arika掰着手指数了数,这仨月我就换了四个!

    人家小棠进来到现在都还没换过呢!教练用本子轻拍他的脑门,差生文具多。

    车里哈哈大笑,盛棠回头时看到坐在跟前的温祈,他正抱着一台平板,认真专注地在看比赛录像。

    看pen的第一视角。

    自从那天温祈冲回房间之后,盛棠好像再也没听说他找队长哭要当替补的事情了,而且以前他那些遮遮掩掩的努力终于在最近能见光,温祈以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每天跟他沉默无言地拼着熬。

    他俩像高三下了晚自习后还留在课室里猛写题的学霸。

    这么想着,盛棠又回头看坐在身后的裴瑜。

    carpe选手带着个人周边的眼罩,靠在车窗上休息。

    盛棠有点好奇这人是不是在装,毕竟他自己也靠过窗户,路上的一路颠簸能让他错觉自己脑浆子都被颠匀了。

    但裴瑜一路睡得很安稳,下车的时候都有点意犹未尽。

    盛棠是被予以重任叫他醒来的人。

    要不我去里面给你拿床被子,你在这睡一晚上?盛棠站在车门外伸了个懒腰,好酸。

    裴瑜左边太阳穴还有眼罩的印子,一头微长的头发凌乱,下来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盛棠许久:哪酸?

    盛棠握拳锤了锤后背:腰。估计是这两天熬夜熬太晚了。

    他粗略地算了下,除开上厕所吃饭等碎片时间,他一天在电脑跟前能坐十多个小时。

    得找队医看看有没有什么缓解腰酸的

    盛棠刚在想用喷雾还是药贴,一只手忽然覆了上来,轻轻揉了一把他的后腰。

    啊他几乎是没有思考时间,脱口而出。

    这声叫唤带着猝不及防跟惊恐,还掺着一味恰到好处的娇气,听起来很意料之外。

    裴瑜的惺忪睡眼才此刻也清明了不少,落在盛棠通红的耳尖上,混着讶异跟错愕。

    他思维重启之后程序运作得确实有些缓慢,听见的是盛棠腰酸,下意识想帮忙缓解,却忘记估算这个动作的亲昵程度。

    抱歉。他的嗓音都轻柔不少,真诚且满怀歉意,我只想帮你揉揉。

    盛棠最碰不得的地方就是腰,随便别人的指尖一碰就浑身被毛茸茸挠了一样,酥得他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他惊恐又羞臊地用手捂着刚刚裴瑜摸过的地方,发狠地搓开那股奇妙陌生的感觉。

    两个人对视越久,那股尴尬感愈重。

    外面多冷。司机搬着基地里清出来的一箱杂物,赶紧回去,别又冻感冒了。

    两个人低声道好,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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