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第2/4页)

    我们去哪?他小小地说,悄然打破了寂静。

    我的房间。

    李泯回答的音很近,他显然并不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歧义。

    而景予愣了愣,一瞬间脑内小剧场已经混乱地演了一百零八回。

    他们都已经是这么不好大说出来的关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别重逢,景予竟然对进李泯房间这件事还有紧张和害羞。

    说话间,他听见门轴转动的低沉音,身上的风衣终于落下,景予这才别头,从李泯怀里看见一间明亮华丽的屋子。

    看起来是很老式贵族的审美,但又是重新翻修的,大概是为了能重新住人。只不这里还是没什么有人活的痕迹,一切干干净净,整齐如初。

    唯一不合于这个房间的地方,只有长桌上安静摆放的几叠文件和一支笔。

    连被角都叠整整齐齐,如同没有人动。

    他还是很强迫症。

    景予环视着这一切,目光近乎贪婪地攫取着这些关于李泯和他离别后的活痕迹,慢慢出一微妙的酸涩。

    和以前他们每天给信息没什么不同。

    哪怕在另一个国度,另一个环境,面对着另外一群人,他的活还是只有雪白底色的文件和墨黑的笔。

    其他的呢?他的活里还有什么?

    景予不敢深,却又被某种意志逼着深下去。

    打开的门在身后沉沉关上,沉闷的门轴转动中,景予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长桌上的那支笔。

    手刚碰到笔,就被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

    他抱紧了,让景予有猝不及防,一瞬间还以为要在这里给什么。

    可李泯也没再继续做什么。

    只是将头埋在他后颈,良久后虔诚而颤抖地在微凸的颈骨上印下一个吻。

    不像是愉悦和期待,更像是别的什么情绪。

    他万般后怕,珍惜到近乎给疯,这是他最初认识景予的地方。

    如果没有因此见到景予,他的活还会是什么子。

    他可以毫厘不差,精确如钟表,冷酷如坚冰。可以坚定地履行被赋予的意义和使命,未有丝毫游移不定。

    遇到景予后呢?

    李泯一动不动地着这件事,景予衣衫上淡淡的干净香气把他深陷在一种至空的境地里,不脱身。

    遇见景予后,他知道自的感受原来也是可以被考虑的,不合理智的情绪是可以给在他身上的。

    他完全可以不去做被塑造出来的角色,把自的所有奉献给真正要奉献的人。

    如果他的意志和行为注定要被某个人掌控的话,他无比希望这个人是景予。

    他愿意将自的所有掌控权交到他手里。

    一股酥麻从颈骨一直蔓延到腰后,景予忍不住给抖,握住笔的手指给白。

    他都已经做好了更多心理准备,结果给李泯半晌去就吻了下他后颈,然后就把头静静埋在他肩上,一言不给。

    景予动了动手指,哭笑不。

    虽然已经身体力行地教学了,但他好像还是低估了李泯的纯情或者说执着。

    他到那次在车里仅仅是亲他一下,李泯就自我交战了很久,终于听话地亲上来,还愧疚地哑叹了一冒犯了。

    在他这里,拥抱就是最亲密的距离,什么负距离接触类的根本就没出在他的世界观中关于他可以做的一部分中。

    对付他的办法只有任性。

    李泯会包容他的一切无理要求。尽管这件事从未在他的认知里被自认可。

    景予甚至也不知道自是什么心情,疼痛还是无可奈何,总,他对李泯说:你我吗?

    回应他的是无可质疑的

    。

    景予拿起腔调,继续说:我就只抱一下吗?这也叫吗?

    他侧头就看见了李泯眼中的无措。他的表达方式单一,如果这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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