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1/4页)

    其实可以不必那么诚实的。

    小小的隐瞒也无伤大雅,在这个世界上,谁没有隐瞒过。

    太多人对他撒过谎,其实他不在意的。

    李泯也并没有允诺过,要一直对他坦诚。

    可李泯还是做不到向他隐瞒。

    景予的嘴唇合了合,呼出一口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什么的气,可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开心的。

    他们走到了路边,四下无人,天空荒芜,连几颗星星也没有,只有间距很远的高大路灯用光芒笼罩着这片宽阔的公路。

    李泯替他拉开车门,景予坐在座椅上,腿还在外面,他扬了扬头,发现这是他最喜欢的那辆有星空顶的车。

    外面没有星星,原来星星都在这里。

    借着车内微微的灯光,李泯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一点发红的手指印,还有谢知安激动时抓破的皮。

    李泯没有作声,但看起来好像在后悔刚才不多揍一拳。他静静垂下眼睛,蹲下身去,从储物盒里取出一支药膏给他搽上。

    景予再次:!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是不是过于重视了,几分钟就能消的抓痕而已,破的那点皮去医院晚一点都怕痊愈了。

    其实谢知安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是景予不太耐掐,抓一下就红了。再就是他白,看起来挺显眼的。

    啊这是什么糟糕的设定!!

    景予惊恐地想起了看过的1008篇奇怪的文。

    他原本是想拒绝的。

    但李泯的力道太温柔了,按揉得他很舒服。而这个人屈膝蹲在他面前,看不清表情,只有暗黄的灯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

    这么好的氛围是个人都不该插话。

    他干脆开始盯着李泯发呆。

    景予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原本在神游天外,盯着盯着就下意识地把李泯胸口叠着、冒出一个小角的手帕给抓了出来。

    景予:

    绝对是一身黑里这点白色太显眼,他才忍不住手痒。

    李泯顿了顿,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抓着手帕的那只手。

    大有一副想要就是你的的架势。

    景予:那个,我想系个蝴蝶结。

    李泯停滞了片刻,景予已经对自己嘴比脑子快的情况尴尬到社死了,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表达清楚自己对这个小手帕毫无贪念,李泯就认认真真地把手帕在他手腕上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看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

    他刚刚的沉默,大概是在回想蝴蝶结这种东西要怎么系。

    是的,迄今为止,李泯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请求。

    气氛越来越让人心跳了。

    一片让人心慌的沉默里,景予突然问了句:李导,可以问你刚刚为什么揍谢知安吗?

    李泯抿了抿嘴角。

    因为看见,你想打他。

    难道以为他是怕打不过才没动手,所以替他动手了吗?

    景予本来想岔开气氛,可这一下又一次让他觉得既想笑,又眼睛有点胀胀的,笑不出来。

    他怎么能怪李泯大惊小怪呢。

    只是因为李泯的眼里装着关于他的一切微不足道的细节而已。

    他从不觉得和景予有关的事,是小事。

    认识李泯以来,景予都觉得自己被惯坏了。

    已经从惯于沉默、惯于后退,变得得寸进尺、嚣张逾越了。

    或许他最深层的潜意识也知道,李泯不会拒绝,关于他的任何事,李泯都不会拒绝。

    李泯会夸他、认可他、注视他、让着他。

    他说景予可以拥有关于他的一切特权,就真的给了他一切特权。

    在李泯这里,景予是最高指令。

    他以为这样的珍重只可能属于人类自己。

    只有自己才会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高地位,只有自己才会给自己的一切行为找理由、找开脱,只有自己才会答应自己的一切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