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会了最初级的情绪变化和关系定义,不懂得迂回和试探,没想过暗示或伪装。

    他和所有为情感苦恼的青年人一样。

    最大的差别是,他不懂。

    所以也没有藏。

    想到了,困惑了,就说出来。

    没给自己留一点后退的余地。

    景予胸腔里有万丈洪流在奔涌般。他要很用力、很冷静地克制自己,才能忍住不扑过去抱住李导。

    谁不想抱抱他。

    谁能抵御他懵懂、渴望而胆怯的眼神。

    原来他也是会畏怯的。

    景予以为李导应该没有怕过什么东西,也不存在为什么感到紧张而现在这两者产生的原因,似乎都是他。

    心里酸酸胀胀的,像破了口的热水袋,暖流汩汩涌出。

    景予竭力恢复冷静,极其慎重地思考着怎样回答。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值得郑重的答案,他一个字都不想说错。

    李泯有一瞬间的无措,认为自己理解错了,压着泛哑的嗓子,低低地、小声地说:不是吗?

    他头顶一重。

    景予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说实话有点扎手,李导的发质一点都不软。

    李泯怔怔地、茫然地望着他,有点无措,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甚至想了想,微微低了低头,方便景予揉。

    他不知道景予想干什么。

    但他愿意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景予顿了顿,又放下手,做了个他想了很久,又不敢做的事。

    他捏住了李导的脸。

    李泯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捏脸,依然茫然地看着他,没有躲闪,眼神像被雨浇得湿漉漉的狗狗。

    他脸上的肉非常少,骨骼感明显,比例匀称得让人不解,不敢相信这是人类天生的脸蛋子吗?

    手感也不能算柔软、细腻,至少和景予自己用良好作息、健康饮食和各种护肤品精细地养出来的光滑皮肤不一样,没有什么弹性,只能轻轻地捏住一点。

    景予有种冲动。

    有种瞬间席卷了脑海,把其他念头都赶了出去的冲动。

    他在质问自己是不是对李导有着超出普通情谊的想法。

    答案羞赧得甚至不敢在脑海里多过一遍。

    李导,他小声说,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被扣步骤分?

    李泯没反应过来,随后迟钝着,轻点了下头。

    他都是直接写答案的,没有过程。

    景予失笑。

    又甚至有点笑不出来。

    在他生长的每一个细节里,都藏着让人发痛的聪慧和笨拙。

    爱人真正的含义比这还要复杂一些,可能不止是这样的,我也描述不上来。

    景予胆大妄为地将李导的嘴角往上拉了拉,让他露出一个不太规整的笑容来,等我们都学会了清楚地知道它象征着什么了

    那我们就是爱人了吗?

    景予一顿。

    扯动了几下面部肌肉,还是没能很好地控制住表情,只好也露出了和李泯相似的笑

    对。他说,那个时候我们就是了。

    在李泯学会之前,他不愿成为在他懵懂时趁人之危的那个。

    当他有了完整的感情认知,清楚地知道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他所做出的选择,才是真正顺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景予其实是怕李导明白了之后发现爱人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他怕在李导心里他其实类似于玩伴,朋友,更进一步说是知己。

    因为他不懂得为关系定义,所以便当□□人。

    他不愿这样顺水推舟。

    他清楚自己对李导的感情不同。

    所以更怕伤害。

    好。李泯说,我会好好学的。

    我学得很快的。

    景予松开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站起来之后,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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