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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凉意,反而等来一句听不出喜怒的:有多感兴趣?

    答。

    很感兴趣。

    很是如何的很?

    干嘛呀怎么刨根问底的

    很喜欢的那种很。

    有多喜欢?

    特别喜欢。

    是吗?

    顾厌轻笑起来,执起面前双眼紧闭之人的手,轻轻放在腰上。

    即便眼中一片黑暗,季远溪仍然得知他触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地方,脑中倏然空白,旋即他的鼻血毫无悬念地流了下来。

    这跟刚才摸那个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手、手感好棒,太、太刺激了!

    季远溪的手不敢过多流连逗留,他宛若触电般收回手,旋即脚下生风,随便找个顾厌看不见的地方躲了起来,悄悄擦掉那两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