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困难了,我怕我等会扛不住。

    好。顾厌不由分说将他轻易打横抱起,是得赶紧走了。

    说罢不带感情看了沈光夜一眼, 你伤了他的事, 自废双腿致歉吧。

    是尊上。沈光夜眼底飞速闪过一丝隐忍。

    被顾厌举动弄到有片刻发懵的季远溪终是反应过来:你、你做什么!

    季远溪不停扭动,不出意外地扯到后背伤口,冷不防露出一个痛苦的神情。

    顾厌按住他: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比较好。

    季远溪乖了,不乱动了, 只用双手捂住渐红的脸,扯着嗓子道:快、快点走!旁边有人看着!

    无事。顾厌道:那不是人,是本尊的一条狗而已。

    季远溪:

    行吧大佬,您开心就好。

    总之赶紧走啊啊啊啊啊!!!

    沈光夜深深注视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嫉妒和恨意交织,暗中紧紧握住拳头。

    从宝库秘境的出口离开,顾厌抱着季远溪来到附近最近的一座城。

    打听到城中最好的医馆,用大量钞能力请出了本不愿出诊的医院馆主,顾厌把季远溪轻轻置于软榻上,眼前人额头挂满冷汗,早已由于疼痛过度晕厥了过去。

    饶是再疼,一路上他也咬住下唇,愣是没发出任何一句声音。

    法器留在体内许久,嵌在肉里的痛感每时每刻都十分难忍,仿佛在一直撕裂皮肉,将无边的煎熬深深灌入意识。那种疼很难形容,只有痛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季远溪所遭到的痛苦。

    顾厌能体会,所以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沈光夜,不能活。

    顾厌眸底涌上一抹狠厉,又在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后迅速的褪去。

    医馆馆主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出名后他一般不轻易出诊,除非是皇亲国戚,或者是顾厌这种愿意为了对方一掷千金的人。

    这种人,他才肯称呼对方一句客人。

    馆主带着徒弟走了过来,徒弟把医箱放在一侧桌上,搬来把凳子放在床头后就出去了。

    馆主在木凳上坐下,手轻轻按住季远溪手腕脉搏,一脸凝重地替他把脉,半晌后他缓缓开口:这位客人,他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要把您方才说的那物件从伤口取出就可以了。然后我再开上一些药,让他每日按时服下,吃上半年就能恢复如常了。

    他很怕疼,劳烦您待会轻一些,鄙人先谢过馆主。

    一定的,我会给他上最好的止疼药。馆主笑着点头:不过还请客人您先回避一下,去前厅喝壶小茶,待我成功将那物件取出,自会让小童唤您前来。

    可我想亲眼看着。

    客人,本医馆从未破过例,还希望客人您能理解。馆主严肃道,这是个精细活,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身旁不能停留任何人,也不能有任何响动,否则万一被干扰,伤者有可能因为我的分心而发生不必要的意外伤害。

    顾厌沉默瞬间,道:馆主,你说的有理,那我去前厅等着。

    客人慢走,您稍等片刻,很快就会好了。

    顾厌在前厅隔间等着,上好的茶水入口却是索然无味,他起初以为是心系季远溪所致,再度轻抿一口后他眸色一沉,脸色陡然变的难看起来。

    很快就会好了?

    调虎离山之计。

    顾厌忙回去,刚现身就听见一声撕裂他心扉的惨叫,他的心随着这身痛吟死死揪紧了。

    废物!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馆主,似乎前者更多一些。

    顾厌一掌将俯在床前的馆主毙命,抓起来扔到地上,接下来,入目的惨景让他宛若坠入无边地狱。

    血,整个眼帘内全是血。

    他明明见过无数次比这多无数倍的血,可没有一次能像当下这般深深刺痛他的眼。

    这血灼伤了他的眼,也侵蚀了他的意识,使他陷入无边的失控。

    沈光夜!你给本尊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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