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2)(第2/4页)

有预料中的那么关心太宰?

    并不是这方面的原因!

    费奥多尔挂在嘴角的弧度加深,显然对方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然而他并不打算戳破,就这样继续维持着表面和谐。

    一语被道破的西格玛下意识否认着,急急忙忙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语气微弱,我还以为,您会很讨厌我。

    为什么?

    因为我让太宰先生受了这么多苦

    话已至此,西格玛的表情再次被愧疚占据了,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病床上青年的小腹处,又触电似的急忙收回眼神。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潘多拉先生很清楚的说过孕育一词。那时的自己还以为这不过是一种代称,利用本源力量叫他重新构造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太过特殊的含义,然而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还真就是最直白的孕育。

    他完全不敢想象,被迫经历噩梦般过程的太宰先生,究竟是如何才能坚持到最后的?

    费奥多尔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半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然而吐露的语句却令人感到血液凝固一般,被彻骨的寒冷所笼罩。

    关于这一点,只能说并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的问题。

    西格玛顿时僵在原地,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像是在控诉对方为何会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冷血至极的话。

    他们明明是恋人。

    您不觉得这句话太过分了吗?

    青年的声线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像是在强行隐忍着满腔怒火。垂放在两侧的手掌攥紧,手背部甚至因为用力过大绷起青筋,恨不得一拳向对方一脸无所谓表情的脸上砸过去。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太宰先生能决定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有跟你说过,我得到了一份来自米哈伊尔的记忆。费奥多尔的语气略显迟疑,很模糊,但某些关键内容,现在还能回想得起来。

    那份记忆中的太宰治,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都与他的恋人大相径庭。而受到这份记忆困扰的费奥多尔,言行举止方面难免受到影响。

    他注视着病床上恋人的面庞,仿佛隔着一层灰白薄纱,看什么都不够真切。

    就好像那并不是他所爱的人一样。

    挥去脑海中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费奥多尔的呼吸微微一滞,抿了抿嘴道:潘多拉应该有跟你说过,太宰会是他的接替者之类的话吧。

    确实有过。西格玛咬紧下唇,犹豫着回答道。

    他所知道的内容早在飞机上就被抖漏大半,没能留下什么。明明看似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谈话,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套走了所有情报。

    包括这部分内容也是如此。

    肤色苍白的青年闻言,轻声呢喃着,那个人完全不会考虑到自己,从来都不在意自身安危,几次与我的博弈都是如此。他所能打出来的完美结局,其中并没有包括自己的身影。

    勉强听听这段话语的西格玛微微一愣,一时间无法理解费奥多尔所指的人是谁。看内容像是在说潘多拉亚克特,但是两人在此之前应该毫无交集才对。

    难道是说那份来自米哈伊尔的记忆吗?

    西格玛君,你是由书创造的生命。既然这次太宰能成功将你孕育而出,他变成了什么,你也该很清楚才对。

    并未继续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费奥多尔很快转移话题,眼眸深处流转着意味不明的色泽。

    或许我也是同样。

    太宰治是能够被西格玛认定为家人的存在,费奥多尔同理。如此一来,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同为书的造物,要么是书本身。

    然而西格玛降临到这世上的方式,已经排除了其中一种可能。

    沉默许久的青年深吸一口气,眼神躲闪,我不是很明白。

    费奥多尔转过身来,简单扫视了一眼坐立难安的西格玛,缓缓摇了摇头,你并不适合撒谎,眼神、心率,这些变化太明显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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