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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

    他是真的不择手段。

    而费奥多尔,更倾向于魔人不知晓果戈里反水的状况。

    正如他分析的那样,处于过去时间段的自己或许缺失了感情一类的东西,为了达成夙愿,任何人都可能是工具人。他可能并不知晓果戈里把他当做挚友,那是个追逐绝对自由的男人,正常情况而言是不会主动替自己拴上某些束缚,除非他无法控制这种情感。

    不知晓这一点的魔人,大概率不会算到果戈里救下西格玛的举动,正如立原道造那般,成为棋局上的又一个偶然性。

    与自己所认为的神明偏爱完美与调和截然相反。

    神色复杂的黑袍青年,继续拍了拍缠在他身上恋人的后背,得到的是津岛修治不满的哼哼声,以及他落在果戈里身上充满炫耀感的目光。

    费奥多尔完全可以理解自家恋人在想些什么。

    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深信不疑,只不过受到现世如此之多同人作品的熏陶,难免会产生某些莫须有的担忧。

    这跟他看织田作之助不顺眼是一个道理。

    尼古莱。

    隔着稍长的刘海,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望向立于不远处小丑打扮的男人,费奥多尔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么,初次见面。

    他素未谋面的朋友。

    呜哇──是我眼花了吗,居然在这种地方看到陀思!

    见到本该在默尔索蹲监狱远程指挥的费奥多尔,果戈里十分戏剧化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动作浮夸至极。

    男人嬉笑着凑上前来,顶着死死缠在费奥多尔身上那只绷带精的敌意,仔细端详着黑袍青年的面容,不过好奇怪呢,明明跟陀思长着同一张脸,气质却完全不一样,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替身游戏吗?

    即便只是打个照面的时间,果戈里也能看出面前的青年与自己所认识的陀思的区别。

    最直观的一点,他就像是被拽下神坛的神明,拥有了诸多只有人类才能体会到的感情。内心不再是那样的冷酷,面对潘多拉时,透露出的是普通人类情侣间再常见不过的爱意。

    简言之,除了脸以外,哪里都不像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并不是。费奥多尔只是轻笑着摇摇头,将身上那只不断耍赖的绷带精抱得更紧一点,眉眼含笑,如您所见,我不过是有了恋人之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而已。

    恋人?是指亚克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