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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只不过自己因为内心太过混乱,一时半会没能察觉。

    窗外的暴风雪好似迷途旅人的凄厉嚎哭,不断刺激着他的鼓膜,如针扎般的细密刺痛遍布后背,冷汗不知不觉间滑过了西格玛的额角。

    一旦冷静下来他才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费奥多尔带给他的那种归属感消失不见。

    原本在一旁专心致志啃着糕点的潘多拉,像是并没有察觉到自家儿子的异样,舔着手指上残渣的同时补充道:毕竟这是牵扯到世界本源的存在,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也只有用这样的方法了。

    艰难的经过几次深呼吸后,西格玛终于安抚好狂跳不已的心脏,咬了咬嘴唇艰难出声。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他那双淡灰色的眸子死死注视着一脸无谓表情的潘多拉,指尖不经意间攥紧了那本他无法翻阅的书籍,最前端甚至因为长久的压迫而失了血色。

    即便是面对让他不再孤独的家人,想要寻问出某个问题,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困难。

    潘多拉亚克特略微收敛了自己轻佻的态度,摆出一副好家长的模样,面露出极为温柔的笑容。

    想说什么都可以,在我们面前不用这么拘谨。他用正经情况下充满磁性的声线温和道,只是那双鸢色眼眸深处,似乎隐藏了不为人知的黑暗。

    他已经看穿了西格玛的紧张。

    拥有一头颜色对半分长发的青年,再一次显露出了他的不安,就连声线也有了些许颤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费奥多尔先生又去了哪里?

    他过于混乱的心情就如同屋外的大雪,让只能通过一座老旧小木屋躲避恶劣天气侵袭的他,内心愈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