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9)(第3/4页)

位导演,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做懒散。他被开除老鼠籍并非是没有理由的,在这种气候正好暖洋洋的午后,正适合悠哉悠哉在玻璃花房内享受一番颇具格调的下午茶。

    搞事因子似乎彻底离他远去了。

    然而这样的状态显然不能持久,毕竟明面上,自己的儿子还在医院中艰难维持着性命,他这个做父亲的绝对不能显露出惬意的模样。

    费奥多尔索性用米哈伊尔的身份,前去东京大学替自己办了休学手续,也为自己将来的体弱多病人设打下坚实的基础。反正问就说是后遗症,自己到时候翘课请假也能解释为去医院,理由堪称完美。

    津岛修治用进入演艺圈为借口逃避再读一次大学,自己也是同样不愿意。有这个空闲在小社会中学习早已咀嚼透彻的知识,还不如在家打牌来得有意义。

    横滨的事件过后,剧本中的太宰治原本打算签署的那份合约消失不见。不知因何缘故,青年反而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听从森先生的建议认真去读大学。

    只不过他的内心依旧被不安感笼罩,仿佛横滨的一系列事件不过是开头,在这之后等待着他的将是更为剧烈的狂风暴雨,而他却无力抵抗。

    怀揣着这样惴惴不安的心情,青年如同往常的每一天那样,来到了恋人所在的病房,与昏迷不醒的他度过了一段彼此都沉默不言的时光。

    不知是否是太宰治的错觉,青年总觉得自己的恋人变得陌生了许多,让他不敢相认。

    但是很快,他便将这些不该有的情绪收敛,代替护工帮在病床上沉睡的费奥多尔擦拭着身体。

    这一切,都是剧本中的画面。

    然而事实却是在充斥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内,各种小零食的香味不断蔓延。本该体贴照顾着恋人的某只绷带精,正大大咧咧躺在不知从何处搬来的摇椅上,表情很是无趣。一旁的床头柜上堆积满了各种蟹肉罐头空壳,俨然成为了垃圾堆放处,丝毫没有顾及一旁沉睡的费奥多尔的意思。

    毕竟病床上的不过是个仿生人而已。

    啊超无聊的。青年拖长声音抱怨着,隔着窗帘注视着屋外一成不变的景色,无聊到开始细数路过行人的数量。

    一同来病房看望的米哈伊尔,动作过于逾矩地揉了揉津岛修治的头。

    他同样无聊到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躺在另一座完全相同的摇椅上,语气懒散道:无聊就回家打游戏去,最近梅勒斯不是成功复制来了动森吗,要一起吗?

    按照剧本中的最新发展,今天该是米哈伊尔与太宰治的对手戏,着重要表现出某位老父亲愈发难以自制的内心,并且要让太宰治对米哈伊尔产生警觉。

    他要提防的这个亡妻与自己面容一致的男人

    可惜演员他罢工了,这场戏码就变成了两人的下午茶时间,只不过环境有点不太对。

    谁家下午茶会在病房内享受的?

    津岛修治咧了咧嘴,懒得起身,直接用脚尖点了点病床的方向,抱怨说:可是剧本中我应该在医院陪着你。

    费奥多尔撇了他一眼,继续的摇椅上晃晃悠悠,语气极为缓慢,你是指躺床上半死不活的那个仿生人的话,其实根本用不着。

    反正在没人操控时,那就是一具不具有自我思想的机械,连生物都算不上,没必要付诸太多心思。

    言下之意就是有空来医院探望这种东西,还不如来到邻居家找他。就算怕旁人看见,不方便在花园中享受下午茶,也可以随便找个房间挤成一团。

    津岛修治闻言,认真思考了三秒钟,言语中流露出了可惜的意味,我要是单独去邻居家的话,似乎不太合适。

    这并不是指邻里间的闲言碎语,而是说剧本中米哈伊尔的状态。

    简直就是在强行隐忍的男人面前故意撩拨,这样下去不出事才怪。

    嗯,毕竟如今的米哈伊尔对你还是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只不过被自己强行抑制了下去而已。舔着棒棒糖的俄裔青年面无表情地附和道,显然对于这种剧本设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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