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第3/4页)

延的畏惧情绪。

    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色泽,一瞬间就让太宰治如坠冰窟。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他除了老旧房屋遍布污迹的外墙,以及零落堆积在角落的杂物以外,不见任何多余人影。

    细密冷汗自额角沁出,青年呼吸沉重,心跳如同擂鼓般响动。他从袖口中抽出一把折叠刀,紧紧攥在手中,准备一旦发现什么异样立刻用它斩断袭击者的咽喉。

    潘多拉亚克特,那个自从交易结束后就失踪的男人。

    久久没能见到那人的身影,危机感也褪去不少。太宰治薄唇抿起,依旧不敢彻底放下警惕,自言自语呢喃着,是错觉吗?

    在他视线无法企及之处,身着黄色纳粹军服的青年压了压帽檐,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第126章 剧本第一天

    【与人形自走绷带精私聊中】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我想罢工

    人形自走绷带精:不你不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怎么可以罢工。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我好憔悴啊

    人形自走绷带精:我更憔悴啊

    人形自走绷带精:好的决定了,去欺负安吾吧!

    人形自走绷带精:就一会剧情中最后一次在lupin见面时,我们把他逮住,让安吾尝尝黑手党的残酷刑讯!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挠痒痒吗?

    人形自走绷带精:对啊不然呢。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这一挠世界就得崩,崩了那个异能兵器就会失效,失效了就得启用风险更高的计划

    好心的俄罗斯饭团:你确定?

    人形自走绷带精:噫,算了算了

    人形自走绷带精:我们不能为了挠一个福山润的痒痒而牺牲诹访部顺一[严肃脸.jpg]

    重复无数次的景象又一次在眼前闪过,友情这种美好之物,曾经拥有过多少次,他就失去过多少次。

    记忆中,这是他们三人最后一次在lupin内相见,那之后的没多久,便迎来了织田作之助的死亡。

    太宰治沉默坐在吧台前,没有了平日与友人们举杯相邀的气氛。左侧座位空出,一张照片被放置在酒杯旁。

    从酒吧内察觉到友人的谎言那一刻开始,青年便知晓了,又到了他们注定分离的时间。

    在数千年记忆的冲刷下,连恨意在时间的长河中也显得是那样寡淡。仿佛心脏早已麻木,无法承载更多的感情,被迫习惯了苦痛。

    昏暗煤油灯闪烁明灭,青年的神色是那样晦暗莫测,像是放走了背叛的友人使他情绪受到了极大触动,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冷静。

    玻璃杯侧的倒影支离破碎,一如他们三人在此损毁的关系,恐怕很难再有恢复如初的一天。

    织田作,你先回去吧。太宰治的声音极轻,在放走坂口安吾之后一直沉默无言的他,十分罕见的请求身侧的红发男人暂且离去。

    融化的冰水与酒液混合,然而青年却始终没有喝上一口。

    他低声呢喃着,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情绪同样黯然的红发男人一言不发,迟疑着伸出手,似乎是想安抚性的在青年头顶上揉一把,最后在那只三花猫的注视下却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他叹了口气,踏着嘎吱作响的楼梯离去,重新没入外界的无边夜色中。

    屋内只剩下留声机中的黑胶唱片不断转动着,在古典乐曲的和鸣之下,太宰治缓缓捂住了脸,试图掩盖住自己流露出来的自嘲之意。

    又是这样

    这份在无尽轮回之中被自己珍藏的情谊,即便他能救下织田作之助的性命,立场不同的他们恐怕依然会落得个惨淡结局。

    所有我珍重的东西,注定要失去吗青年紧闭着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潮意蔓延出眼眶,真可笑啊,嘴上说着看开了,其实我才是那个被执念困扰的人。

    只要他这次救下织田作之助,一定还有机会再次相聚的。

    正如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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