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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绷带再次被血渗透,索性先放下手头工作,待换完药后再继续。

    他尽可能放轻自己的动作,小心将同血肉粘在一起的医用纱布揭开,却因撕扯到凝固在伤口上的血块刺激到那人直哆嗦。

    可以的话,他希望替基友做手术这种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又出血了。他紧蹙起眉头,看着那片因脓液重新变得一塌糊涂的枪伤,被血浸湿的纱布还有大半与其粘连,很是渗人。

    费奥多尔并未来得及准备麻药,昨夜取子弹时,津岛修治展露的坚强让他内心也为之一振。结果一夜过后服下的止疼药失效,他立刻原形毕露,又变回了那个最怕疼痛嗷嗷直叫的绷带精。

    也不知当年他觉醒自杀爱好的时候,锋利刀刃划破血肉的瞬间在想些什么。

    忍着,我去拿生理盐水。他再次叹气,起身回到柜子旁边开始翻找。

    嗯。

    津岛修治轻哼出声,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不断抽着冷气,咬牙忍受着彻骨的疼痛,像是才注意到电话并未挂断,语速飞快地说着:总之就是这样,我近期回不去嘶,有什么事远程处理,一会联系。

    【】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罕见的沉默了许久,像是在竭力隐忍什么。

    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似乎每一个字都经由毒火灼烧一般,将愤怒填充满每一处缝隙,一旦爆发,会将周身一切燃烧殆尽。

    【这也是你所谓的代价吗?】

    第24章 误会的是首领

    待费奥多尔捏着装有生理盐水的玻璃瓶回来时,津岛修治已经吭哧吭哧憋笑憋地满脸通红,整个人以快要蜷成一团的别扭姿势在床上蠕动着。

    满身绷带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大白肉虫。

    他并未回答中原中也的质问,只是将手机从耳边挪开,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声不至于传达至电话另一端。内心默数几秒后,直接掐断通话,扭曲的笑声漏气般的自唇缝传出,肩膀也因他的竭力忍耐小幅度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