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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下,才能隔很远偷听到两人的对话。

    公主的大业,难道不是争储吗?

    傅语昭摇头苦笑:你以为,本宫做这些,都是为了争储?

    倾絮面露困惑:难道倾絮想错了?公主给皇上进贡美人,又入朝为官,迟迟不愿婚配,不招驸马,周旋于各位皇子之间,坐看鹬蚌相争,尽收渔翁之利。

    傅语昭笑得更大声了:本宫若是说,周旋于各皇子之间,只是为了有自保的能力呢?

    倾絮一愣,似乎没料到傅语昭竟然所求如此简单:若是公主只为了自保,碧云的孩子更加不能留下。

    此话怎讲?傅语昭收敛了笑,皱眉问。

    碧云的孩子,不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在没有生下来之前,她都会是各位皇子妃子的眼中钉,若是公主不提前动手除掉这个祸患,只怕是公主先前做的一切看似中立的行为,都会受到各方猜忌。

    傅语昭沉默,她其实不太想搞死碧云的孩子,碧云的信里在求傅语昭救她,碧云本是良家女子,后家道中落才沦落到青楼。傅语昭对她并无多余感情,只是一个普通的手下罢了,可若是换作隐乙等突然怀孕,傅语昭也下不了那个狠手让隐乙打胎。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的孩子,傅语昭也下不去手,更别说是自己的手下了。

    但倾絮说得没错,傅语昭自然也不会责怪她。见傅语昭沉默不语,倾絮垂眸,略微一思索,拖着尾音沉吟:除非

    除非什么?傅语昭抬眼看她,倾絮嘴角挂着笑,眼里却冷淡至极,倾絮的这个除非傅语昭好像懂了。

    深夜时分,窗户微动,一支飞羽镖扎在碧云的床头,碧云猛地惊醒,抓过飞镖一看,上面还钉着一封信。看完信里的内容,碧云泪流满面,紧紧抓着这信,按在胸口泣不成声。

    碧云的身孕已有一个月,她出现了很明显的孕吐反应,她这才察觉不对劲,不敢召太医来诊断。只敢自己偷偷掩盖自己的孕吐反应,然后花钱请了个太医院不出名的年轻太医,交待他不准说出去,然后诊断出来,确实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