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齐眉 第270节(第2/3页)

公寒声道:

    “朕前些时日便知你贪污之事,谢爱卿送回证据之时,朕哪怕动怒却依旧存有疑虑。”

    “你曾得先帝信重,也曾辅佐先帝平定朝中乱局,创大晋盛世,当初先帝驾崩之时,命你为辅政大臣,朕这些年看在先帝份上也对你委以重任,从未怀疑。”

    “朕从未疑你有过私心,哪怕众人相告也只以为你贪些钱财,念及多年君臣之谊,想要放你一条生路,可是你却该死!”

    庆帝像是极怒之下,眼里满是森然,那张脸上更满是怒色和失望,

    “你罔顾先帝和朕对你的信任,蝇营狗苟,与人沆瀣一气,欺上瞒下,你为图享乐,贪污受贿,谋害朝臣。”

    “若非朕亲耳听到,朕绝不能信,你竟是为了一己之私勾连北狄,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方玮庸,你何曾对得起先帝与朕的信任,又怎能对得起戍边将士,对得起那些枉死在北狄手中的边关百姓!!”

    桌上摆着的那些证据,字字泣血。

    庆帝身上陡然爆发出来的怒意和杀气,那言语之间的愤慨和怒其不争,让得所有围观之人都感同身受,而这一刻,庆帝也与豫国公撇开了干系。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庆帝的震怒,而他言语之间所说,也是将之前他一直不肯下令审问豫国公之事解释了干净。

    他顾及君臣之义,念及先帝嘱托,才一再放过豫国公。

    可豫国公却对不起庆帝信任。

    梁德逑半跪在堂下朗声说道:“陛下,豫国公勾结北狄,谋害朝臣,贪污受贿罪证确凿。”

    “臣奉命公审,已查清真相,有芮攀留下证物,温氏呈上证据,豫国公这些年所谋之利全数在册,所做的事情更是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还请陛下严惩,还芮大人,也还这些年被他所害之人一个公道!”

    豫国公此时已经被人放了开来,他满是狼狈地跪坐在地上时,抬头看着庆帝时,脸上全是灰白之色。

    耳中嗡嗡作响之时,全是庆帝刚才质问的那些话。

    他为官数十年,权倾朝野,心思何等敏慧,他怎能听不出庆帝话中那些撇净他自己之言,庆帝将一切推到先帝身上。

    因先帝看重他,庆帝才屡次忍让。

    也因先帝临终委任辅政,将朝政大权交予他手,庆帝才对他信任至极,哪怕有人状告之时他也未曾怀疑。

    庆帝能有什么错呢?

    他不过是守着礼义忠孝,守着先帝遗命,重用先帝留下的老臣,他不过是一时糊涂被佞臣蒙蔽,才让得他方玮庸逍遥法外。

    是他方玮庸罔顾先帝信任,欺瞒陛下,是他欺君罔上勾结朝臣,是他贪心私利叛国通敌,这一切又和庆帝哪有半分关系?

    他将他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却将所有罪名都落在他头上。

    豫国公从未有一刻发现,他自以为算计所有,到头来却比不上庆帝薄情,而最终置他于死地的,竟是他从未看在心上的庆帝。

    他只以为庆帝是他最后的退路,却不想他翻脸无情,竟是将所有退路直接斩断,毫不顾这些年他替他做的那些事情,亲手送他去死。

    苏锦沅说得没错。

    他可真可怜……

    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

    听着梁德逑说着让庆帝严惩于他,豫国公脸上露出抹狠色来。

    他张嘴正想起身,哪怕不能说话他也能拉着庆帝下水,谁知道还未曾动作,庆帝就抓着桌上的东西朝着他身上砸来。

    那些册子之物直接砸在豫国公身上时,上面的硬壳砸得他额头出血,片刻间刺目鲜红就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庆帝寒声道:“你简直该死!”

    丝毫不给豫国公翻身的机会,周围“衙差”围拢上前,将豫国公按倒在地,

    “豫国公方玮庸勾结北狄,欺瞒朝中,谋害朝臣,当处死罪。”

    “传朕旨意,去其国公之位,黜其辅政之名,三日后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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