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不慢地进门的酆都大帝。

    他也是因为门中长辈都去做志愿了,才出来行走,没太多经验,也未曾有幸见过鬼帝的尊容,拿不准能不能问这位的身份,只好替一思回答青福:不是的。之前我也这么以为,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和几个在市里奔波的师兄弟聊了一下,才知道那鬼就是随机害人,已经勾了不止一人的魂魄了。

    怎么,还是个流窜作案。司纪本来都已经在餐桌上摊开五三,开始做了,闻言立马抬头。

    大人大哥说话,你插什么嘴。聂小倩立刻飘过来,敦促司纪去厨房,或者别的安静地方写习题,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当初我儿未中状元,我惋惜许久

    卧槽,聂姐,我能考个大学就很满意司纪说完这话,就被凶相毕露的聂小倩拖进厨房了。

    扒着厨房门挣扎时,司纪还能听见那年轻蛊师也被带拐了,认真地对他大哥说:高考啊,看刚刚那个小兄弟应该已经成年了,那就更得把握难得的机会。以后这种事就别让他跟了吧,有条件的话还是为高考生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我看这位就挺爱看剧。

    许仙惊愕抬头,他就是打开看了一点点,想缓解刚刚和酆都大帝同车带来的压力,甚至开的静音,这也被点名。

    然而年轻蛊师就只是拉家常的顺口一带,很快就切回正题了:教授是昨天前通过师长联系到我的,说自己被鬼袭击了,幸而手头上有克制鬼的武器,有幅兰花图,在鬼物想要勾他魂魄的时候反拘住了那阴鬼一会儿,阴鬼受惊离开。

    什么兰花图,是小聂平时画的那些?白衣无常状似自然地想一屁股坐到一思旁边,被青福用桃木剑拨开了。

    别想近水楼台先得月。青福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挽了个剑花,剑尖好巧不巧地划过酆都大帝的袖角,没留下半点痕迹。

    迎着酆都大帝的目光,青福神态自然地挂回剑:布料挺结实。

    酆都大帝也用寻常的语气道,手要稳当一点。

    白衣无常顿时噤声,缩着脖子溜到一边。

    年轻蛊师不明所以,他那个角度只能瞧见白衣无常被青福拨走,还敬佩地看了青福一眼,不过此时他更加在意的是:那兰花图是这位女女鬼好像有点不尊敬,他硬改道,女姑娘画的?嘿嘿,不愧是青福师兄出品,品质绝佳。我和师兄估计,那鬼在教授这儿吃了亏,多半会回头报复,或者寻找些比较好下手的老弱病残来恢复实力,所以我留守在这儿,其他几个师兄拿着剩下的画作,想试试能不能循着气息找到那鬼,已经有两位没拿画的师兄被那鬼偷袭,受伤回去修养了。

    聂小倩谨慎地从厨房出来:图是我画的就客厅里这气氛,她都不敢追究女姑娘是个什么病句,不要带坏高考生,平日里无事,就会随意画画。偶尔念及夫君,他有一法宝,鬼收于其中便化为污水。我这画虽达不到那法宝的能耐,却也可以暂且吸鬼入画,以鬼气攻之。

    她说得自然就是宁采臣手中的革囊,只是不好暴露身份,平时她也是化名小聂,所以特地模糊了一下: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现画几张,不过要收钱的哦。

    即便害怕,也不忘赚钱。这就是独立养活自己的成年人该有的觉悟。

    青福在沙发上坐下:一思有没有在鬼入画的时候看清样貌。

    年轻蛊师:嗯嗯,说是一个紫衣鬼

    众人/鬼不由自主看向青福。

    青福:你继续。

    年轻蛊师也注意到了青福的装束,挠挠头:长得和普通人一样,我们根据这个还有那鬼的行径推测,应该是一只拘魂鬼。

    即便早就知晓一思的死法,两个无常仍旧在听到那鬼的名号后坐不住地动了几下。

    鬼有百态,拘魂鬼算是在阴差中最臭名昭著、也最不受待见的一种。

    这种鬼时常抢阴差的饭碗,喜爱穿紫衣,怀中也有一本和生死簿差不多的册子,每每就按照这册子挑选目标,将人的魂魄拘走了,极少数好的是带下冥界,大多数都是留着自用,当做口粮或者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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