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第3/3页)

性事的余韵里,他喘着粗气,目无焦距。

    于是她又有了坏主意。

    “哥哥。”她的舌尖舔过陈榆手腕上磨出来的血迹,“你痛吗?”

    唇齿湿濡,伤口有轻微刺痛。

    “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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