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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脆,煮的米饭都是过于浓稠的粥型。这玩意儿吧,厚哒哒一层,当粥吃噎人、当饭吃太水,安然和席六安女士吃的脸都菜了,终于迎来了一点胜利的曙光。

    又是烧土豆呀!席六安坐在椅子上踢安然,大哥、我想吃肉,想吃肯德基!

    大哥也想!安然说着塞了一大口白米饭,支棱着视线锁定前方忙碌的老王爷,但你得求你爷爷去,现在大哥也得靠他养着喽!

    席六安女士听了话,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仅留席朝雾和安然面面相觑。

    咳,我和你说个事儿呗!安然蹬着腿坐到席朝雾身边,你吃饭、我边吃边说!

    席朝雾看看他,应了一声:嗯。

    就是、就是那个你父母你记得多少啊?家里还有亲戚不?比如表哥、表舅妈之类的啊......

    席朝雾脸对着饭碗,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咽下口中的软土豆道:有外公。

    啊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么?安然不太想告诉小孩,要伤害你的人是你的某个亲人。他一直觉得席朝雾虽然人小,但心智足,他不愿意提起过往,自己便就不去问。没有人喜欢翻着过去的伤口过活,我们可以记得,但不能永远不让它结疤。

    安然思索着怎么说比较好呢,席朝雾倒没他那么多复杂心思。

    席朝雾:爸爸走了以后,外公说可以养我们,但是他要我们改姓,说以后不做席家人。我不太愿意,后来他们受不了邻居们指指点点,就搬走了,所以我们才被送去孤儿院的。

    哦,安然沉默地点点头,转而问道,我上午去趟警察局,那个大黄记得么?他好像是你表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