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这还是顾以培遇到真霸总后,霸总找出来一举端了秦家的关键。安然不知道秦墨俨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展不法业务了,但算算日子,他决定靠这个赌一把!

    放了他。秦墨俨从狭窄的办公室里踏了出来,那么好看英俊的一张脸,此刻黑如锅底,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从这家医院走出去?

    没有,安然狼狈地爬起来,自诩一个坏人的歪嘴笑,道,不过我报警了!我爷爷告诉我,有问题找警察!

    秦墨俨:......

    安然看着秦墨俨吃瘪,想笑却咬牙切齿挤出个鬼脸来。他摸出手机,吧嗒一声放到柜台之上:现在科技真方便,报警后能七十二小时监控定位!我现在去缴费,如果我的人有事,那你和你的133只会更加凄惨。

    事实证明,秦墨俨的确是个识时务的渣渣攻。安然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取消了手术,甚至陪留到席朝雾被人从icu推出来......

    怎么会是他?

    安然被秦墨俨拽住,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但他无心理会,挣扎着推搡开,冲向昏迷不醒的小孩:金大夫是吧?我家小孩没事了吧?

    住院三天观察,呼吸机不要拔,病人喉管堵塞,最近不要喂食。

    晚上,安然拒绝了王老爷要来陪护的心愿,自己一个人坐在席朝雾的床头。月色皓亮,照在病床上躺着的小人脸上,像是刷了一层白釉,徒留森冷。

    臭小子!安然曲折手指弹在席朝雾浅粉的眉心钿上,吓死爸爸我了!

    席朝雾仿佛有所感应,微微蹙起眉,艰难地拉长着呼吸。

    切,吓人还不给打?快睡觉,明天起来......咱们就跨过这道坎啦!

    安然说完,鞋子也没脱合着衣服,躺在席朝雾身旁的空隙上。他望着窗外的繁星和弯月,兀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上辈子,是不是就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走的?

    原来不是被肖安然打死,更不是生病。

    也是,你那么顽强,要不是有坏蛋,你怎么舍得留下席半傻一个人呢?

    那会是怎么样一种遭遇?你没有家人,没有爷爷,是不是又被揍的一身伤,然后悄悄躲在某个黑漆漆的角落里?

    黄浩南或许一早就认出你了,所以他后来能勾结到秦墨俨,在b市混得风生水起。他仗着你无人守护,在某一个夜晚,将你带走。给你找出一些理由,最后你只能躺上冰凉的手术台上......

    所以,六安也不是因为喜欢而和秦墨俨在一起的?原书里一笔带过的十年前,藏尽你们那么多的不堪和绝望。

    因为顾以培要生,所以席朝雾就得死么?死成他的容器,死成六安报复他们的借口,死成他告别渣攻寻到真命天子的一块垫脚石?

    纵然顾以培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无辜不是不恨的理由。

    安然闭上眼却辗转反侧,整个胸腔激愤着怨恨。小时候听人说过,人在大喜大悲后,精神和心,都会迅速萎靡下去。可在他这儿,怎么好像不怎么管用,他的思绪就如天上的繁星,一时间闪闪灭灭永无止境。

    答哥......哈、(大哥、花)席朝雾的声音就像抽了八百盒烟的彪形大汉,粗糙沙哑的从呼吸机里嗡嗡出来。

    安然竟然很不道德地哼笑出了声,扭过头看人,却偷偷地亲了下对方的小花钿:呸,亲我一嘴臭汗味!

    小孩的尿是童子尿,那他家小孩的汗可能是催眠汗。安然沉睡前,脑子里迷迷糊糊冒出这么个念头。要不然怎么才蹭了他一嘴唇,就惹得人沉入睡眠!

    麻麻......床上的小人倏地哆嗦了好久,终于寻到一块坚固的墙壁,他想将自己一整个儿埋进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行动。最终,小小的人只能退而求次,尽力攥紧紧贴在身侧的微凉手指。

    梦里,席朝雾守护的大花苗突然开花了,橙黄色的小花挤缀在一起,朝着他一摇一摆。

    你是妈妈么?

    朝雾,龙舌兰一生只开一次哟!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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