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2/4页)

原本以为,晏回今天不理他是因为他最后用小伎俩赢得了《枯蝶》,现在看来却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理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时舟又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晏回会因为他模仿死去的他自己这个行为就生这么大的气?模仿他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每个都生一遍气,生得过来么?

    况且,晏回看起来也不像那种极端狂热偏激的粉丝啊?

    所以,时舟只能想到,晏回是不是认识死前的自己?

    但是在时舟的记忆里,他并不认识这么一个性格冷得像冰,情绪完全不外露,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教养良好的人。

    姓晏名回的人他也只认识一个,就是小团子。

    小团子性格可好了,爱粘人,会撒娇,偶尔会耍个小脾气,但是非常好哄,一颗薄荷糖就哄好了,要还不行,那就加个亲手做的棉花糖。

    小孩子都喜欢的抱抱举高高,小团子不喜欢,却非常喜欢抱他腰,明明一双莲藕手臂短短的,却还要从侧面用力的把他腰全部圈住,走路的时候要牵着,但是不喜欢牵衣袖,一定要牵手,不隔着布料的那种牵

    而面前这个人,跟小团子天差地别。

    虽然长得帅的人,眉眼轮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相似,但时舟实在无法将晏回往小团子身上联想。

    不过晏回也不会是小团子。

    小团子是一个从小在富贵人家经受良好熏陶长大的孩子,身上自带贵气,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小团子是不会进娱乐圈的。

    这种浮华的名利场只会把他污染。

    门外,几个学员急得团团转:

    撞门吧!他们俩上次就差点打起来。

    撞!你上!

    我我不敢,你来?

    我也不敢,谁特么敢啊

    要不,我们去找1号宿舍喊人过来?

    行,我这就去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时舟从里面走出来,棕色微长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皱巴巴的,靠近脖子的纽扣还掉了两颗。

    但这些都还好,让人禁不住皱眉的是,他衬衣领子下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的那片肌肤全部红了

    衬衫是雪白的,因此愈发衬得那片肌肤像是被凌/虐过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时舟皮肤敏感容易发红,大家大概要重新看待晏回这个人了。

    时舟脸色不太好,勉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当然大家也能理解,换谁被揪着衣领攥进房间一通,脸色也不会好。

    晏回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大家悄悄进去,确认他们队长只是坐在床边发呆没有事,又默默折了出来,关上了门。

    门一关,房间再次暗了下来。

    晏回坐在床沿,看着夕阳从窗帘缝隙投到地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发呆。

    他是在看到那个人脖颈红了一大片的时候冷静下来的。

    冷静之后他才发现,他失控了。

    上一次失控,是在得知时舟哥哥死讯的时候。

    当时他还在伦敦留学,那两天要代替车祸住院的导师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讲座,等他赶回来的时候连时舟哥哥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而七年后的今天,他再一次失控,却是因为一个仿冒品。

    他自嘲的想:晏回,你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时候,一个仿冒品都能牵动你的情绪?

    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牵动他情绪的根本不是什么仿冒品,而是那种相似的感觉。

    是那个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熟悉感,是那个人身上若有似无的咖啡香味,以及薄荷糖。

    薄荷糖

    晏回的思绪被拉得很远很远。

    那是很多年前的幸福广场,五岁的他坐在路边长椅上,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卖棉花糖的摊子,红的,黄的,粉的,白的一团团的像天上的云朵,太好看了。他看着别的小朋友吃棉花糖吃得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