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第2/4页)

是疼。

    大概是碰到骨头了。

    肉疼、骨头也疼。

    受不了疼的苏南栀,穿着艳丽的小棉袄,整个小脸都埋进白色毛绒的领子里。

    小脸煞白,偏偏一哭起来,带着水润润的粉色。

    有点像沾了水的海棠花瓣。

    放在男人身上是不太合适的,可放在他身上,就是彻头彻尾的合适。

    草!老板没见过这点疼,就嗷嗷哭的人苏南栀也不是嗷嗷哭,只是抽抽搭搭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特别可怜,漂亮的小狗眼,溢满厚厚一层水雾,眼泪就从颜色深深的眼尾落了下来。

    比大姑娘哭起来,还要好看。

    老板又说了一声草,不是吧,乌黑的眼仁就没有离开他。

    手上的烟是点着了,就是点得过了火。

    准头对着手指,来了那么一下。

    吧嗒。

    手指被烫了一下。

    哎哟!他赶紧甩了甩手,凶巴巴的剑眉拧在一起,他没见过这么会哭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跟diy事后一样,扯了一坨纸,胡乱扔给对方。

    扔完觉得不够用,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夹住一叠纸,直接把那包抽纸扔给了对方。

    好了,祖宗别哭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呢?搁过路姑娘看到了不好。

    老板不擅长哄人。

    长成他这样的,都是别人花言巧语,他佁然不动。

    再说了这家伙以前没这少爷病,今天突然娇气起来,早知道这位有点爷病,他绝对不会把人站招进来。

    现在这小脸哭得,睫毛颤得,小鼻子抽的。

    过路大妈都看不过去了。

    欺负人哦。

    当哥哥的,怎么不照顾一下弟弟呢?

    你看这孩子哭得,好让人心疼哦。

    老板俊脸都黑了。

    他高高大大站着,身子跟鳗鱼似的软着,靠在案板边上,拿脚尖踢了下苏南栀。

    都没敢用力,就怕对方又娇气讹上自己,特别、特别放轻了力道。

    老板碰了下对方,摸了摸耳朵:好了好了,别哭了。

    苏南栀是生理性控制不住自己,虽然也觉得不好,可没有办法。

    其他人也不理解,他也不能逢人就解释。

    于是自暴自弃的哭着,压低了声音,连声音都不敢放出来。

    小可怜的样子。

    小狗眼通红通红的,尤其是眼皮眼尾那块,没肿,就是像揉碎了杜鹃似的,艳丽、糜烂。

    啧!老板把烟放在一边,从案板下翻出了一块粉红色包装的、土里土气的奶糖,扔给了苏南栀,说:别哭了。

    语气还是硬巴巴的,但糖是软的。

    土气包装的奶糖。

    是小丫丫奶糖。

    都快成了时代的眼泪了。

    味道很一般,关键是便宜。

    奶糖里揉了碎芝麻,渣多还糊牙,成为时代眼泪,这波不亏。

    可耐不住它甜。

    苏南栀喜欢。

    他糯叽叽嚼着糖,粘牙的时候拿舌头顶,卷了一口的奶味和芝麻味,然后弯起了眼睛。

    那漂亮的眼尾就会往上翘一点,跟小狐狸似的。

    等不疼的时候,他也不哭了,奶糖也就在嘴里化完了。

    老板那只烟也彻底烧完了,可他的眼睛却钉在了苏南栀身上,烟火烫手,灰烬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  苏南栀(张开嘴嘴给管家看):黏到牙齿了。

    管家吞了下口水:好。

    第85章

    嘶!老板被烟头烫了手,老马失足头一回。

    还丢人!

    烦躁的劲儿一上来,就想抽烟。

    老板摸了下手边干瘪的烟包,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对着苏南栀说:去给我买包烟。

    扔给他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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