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1)(第2/4页)

秋才能够肯定,他绝对不是白玄。白玄有关的传言,他的雕像,没有半点是与星宿沾边的,他也并非执掌星宿的神君。

    除此之外,水中的倒影象征什么,狐狸,青鸾,星辰,废墟,它们的出现有何意义?

    还有,那三位神君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他们要怎么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么捋了一遍之后,聂秋发现,他能够掌握到的线索还真是少之又少。

    最麻烦的是他还没办法将这些东西告诉其他人,倒好像是他刻意隐瞒了似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聂秋忽然记起那一个雨夜,随风浪起伏的船舶上,谢慕将四方开天镜抵在窗棂处,壮着胆子说出的那句就像是天道在故意阻挠我们,话音刚落,惊雷落在了不远处,将几棵柳树烧得焦黑,若再偏上个十里,就该落在他们身上了。

    那道惊雷出现的原因是谢慕所说的话,而它没有直接落在他们身上的原因则在于谢慕的四方开天镜,和他当时所低声念的蔽月二字,至于那有何用意,谢慕无法回答了。

    谢慕尚且如此,可是,当初的田挽烟为什么可以轻巧地将她梦中的预示说出口?

    她是个很聪明的人,知晓后果,所以每一个词都含糊不清,说的不是神仙不止一个,而是神像不止一尊;说的不是看见神像后会重获记忆,而是它是真实,是打破虚妄的利刃;说的不是那尊神像和你长得一样,而是我在昏沉的梦境中看到的正是你。

    田挽烟和那种江湖道士不同,她向来是不喜欢接触此道,却摆出了相同的样子,用神神叨叨的话来向聂秋解释梦境中的一切,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说得出口。

    就连步尘容,在给聂秋卜卦的时候也只会给他答案,而不是告诉他自己看到了什么。

    不是故弄玄虚,而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道士们口中的那句天机不可泄露,不是起了无风的浪,而是因为他们试探着,摸索到了某种默许的规则,所以才如此行事。

    田挽烟常说她活得不清不楚,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聂秋却觉得她活得最清醒透彻。

    生生。聂秋清了清嗓子,望着方岐生,说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莫名其妙,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不是胡言乱语,你若是听懂了,也不必回应。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像那种招摇撞骗的江湖道士尤其像徐阆。

    到后来,他也摸索到了窍门,逐渐得心应手起来,心中升起一阵悲哀,只觉得荒谬。

    所幸,方岐生的眼神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好歹还是将他的暗示听了个大概。

    常教主应该可以救出来。聂秋将桌案上的石子聚拢,重新收了起来,说道,只是,我总觉得我们会亲眼见证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传说,恶意或是善意,直到那时才知晓。

    取走饮火刀的举动,约摸与昆仑无关,聂秋想,幻境中,其他三个人影都看向了自己,唯独徐阆仍然拿着那个酒碗,对闯入者毫不知情,看也不看他一眼。

    至少,现在的徐阆不知道他们正在前往昆仑,但从他们踏入昆仑的那一刻起,之后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聂秋等人能够掌握的,听天由命,也许就是说的这种时候。

    见聂秋安然无恙,方岐生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下来,他又一次,下意识地去碰虎口处,随即记起聂秋说过他这个习惯,便强行忍住了冲动,收回手,想将这个半途养成的习惯改正,免得以后容易被人看出破绽但是习惯终究不是一朝一夕间能改的,虽然收回了手,可他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摸了摸聂秋的耳垂,这才感觉缓解了许多。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说道,无论如何,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行吧,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能不能把常锦煜救出来。

    黄盛双手抱胸,看着姗姗来迟的聂秋和方岐生,不耐烦地用指尖点着臂弯,说道。

    他们抵达昆仑的时候,正好是满月的前一夜,当地的村民照旧热情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