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5)(第3/4页)

题就像聂秋哪里不值得喜欢样难回答。

    若真要刨根问底,究其源头,那他只能说,因为这个人是聂秋,如此而已。

    那面折扇已经举得够久了,被惊起的山雀也尽数飞回林中,隐于笔触朴拙的群山之间,化为点缀其上的石青,由此也将喧闹的鸟鸣声掩去,变成缄默不语的山石座。

    他们默契地各自退让,聂秋接过方岐生手中折扇,啪地声又在掌心中合拢,重新系回腰间,他缓慢地,近乎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喉结轻轻滚动着,很快又坠了下去。

    张了张嘴,都被低哑得像粗粝沙石滚动的声音惊到了,就都没开口说话。

    所以,方岐生先开了口,声音仍有未褪的哑,希望我的右护法别再用那种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共枕而眠的哀怨眼神看着我了,我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没坐实的言论?

    聂秋重复了遍哀怨这个词,觉得名不符其实,他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什么眼神,但是好歹应该和哀怨这种情绪不沾边,最多,最多应该是觉得无可奈何吧?

    我向你承诺过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了。方岐生轻轻碰了碰聂秋的下唇,说道,而你向我承诺的事情倒是有好些都没做到,比方说,你在总舵饮酒的那夜对我说的话。

    你指的是,聂秋低低咳嗽了两声,重新拾回那个他直没机会再兑现的许诺,他有点不敢置信,甚至觉得心跳都漏了几拍,咬字也轻了许多,带你去沉云阁看看吗?

    他记得魔教高台上的那夜,他带着醉醺醺的酒气,半醒半梦,边笑边说道

    沉云阁在那个方向,山高地险,算得上是个人间仙境,有机会我带你去。

    过了这么久,途中又经历几番波折,聂秋以为方岐生已经淡忘,他也不甚在意,想着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提起,没想到方岐生竟然会挑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及此事。

    方岐生沉下手腕,袖口又将他腕上缠绕盘结的红线遮去,然后他开口回应道:嗯。既然符重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温展行的事情还得往后放放,离昆仑洞开还有十多天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总不能坐以待毙,什么也不做吧,至少去拜见师长如此你也宽心。

    他话音未落,便见聂秋敛眸俯首,伸手拉住他正要收回的那只手臂。聂秋是什么也没说,他惟恐言语将这幅场景所惊扰,于是自顾自地牵住了方岐生的手,微微倾身。

    白衣的刀客吻过剑客手腕上的红线,眉眼温柔,像野花在寂静的黑夜盛放时的声响。

    第222章 、潺湲

    当符重红总算将心事了结, 登门来访的时候,已是三日后。

    在这期间,聂秋给远在镇峨的张双璧书了封信, 信中略略提及他这几日便要回沉云阁祭拜师长同门, 若是张双璧有时间, 可以一同前去祭拜毕竟在镇峨的时候张双璧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礼仪或是人情, 聂秋都应该告诉张双璧一声。

    不过,他也知道张双璧多半是来不了,如今外族猖獗, 对身处边关的镇峨城虎视眈眈, 这位统帅守城军的镇峨王怕是忙得左支右绌, 腾不出来时间,更别提离开镇峨了。

    张双璧膝下三个子嗣,大儿子张漆身体有顽疾,大女儿张妁远嫁皇城贾家,小女儿张蕊是个闲不住的, 她年纪尚小, 性子也不够沉稳张双璧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将手中的兵权交出去,他兴许是觉得肩负的担子太重,所以更不肯交给儿女,反而使得他越陷越深。

    若有在天之灵, 常灯和汶云水应该会很高兴看见张双璧,可惜这次终究还是错过了。

    既然已经决定好要回沉云阁,聂秋在鲤河镇的时候就提前买好了瓜果,他没忘记买甜点, 装了花花绿绿一袋子,还有隐隐散发着柔缓香气的沉香,瓜果生涩的香气,刚出炉的糕点甜腻的香气,交错重叠,糅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叫人安心的味道,悠长缱绻。

    魔教的马车算得上大,外面看不出端倪,里面却别有洞天,容纳下聂秋、方岐生、萧雪扬和符重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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