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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就小心翼翼地粘在了他身上,甩也甩不掉,比最黏稠的蛛网更加难以摆脱。

    那两人是完全不知晓的, 覃瑢翀想,何止是顾华之呢,他其实也是那个保持缄默的人。

    少年时的喜爱,隐秘而琐碎,霎那间的心动都能让人拥有那样莽撞的勇气。

    若非这玉佩上的抹残魂,他可能此生都不会将那段回忆说出口。

    角落里的陆淮燃和沈初瓶互相推搡半晌,拿了颗小石子抛,最后是沈初瓶运气不好,在陆淮燃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很艰难地说道:公子,你若是

    覃瑢翀抬手止住了他后半句话,翻过手腕,随意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陆也别躲着了,过来吧。他笑道,我难不成还会吃人吗?

    陆淮燃这才松了口气,尴尬地摸摸鼻尖,蹭了过来,挤进了他们之间,我和沈先生竟然都不知道公子原来是有心上人的,唔,虽然我们现在是知道了,可也知道得太晚了。

    沈初瓶道:我以前直以为公子是不会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一个人身上的。

    覃瑢翀兀自叹了声:我到底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印象啊。

    我觉得这个问题公子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沈初瓶双手抱胸,手指轻轻敲击着臂弯,语气平淡地答道,若不是你总喜欢挑着容貌昳丽的人下手,又不忌男女,府中美姬无数,闹得全城皆知,大家又怎么会以为你就是个无所事事,轻浮多情的浪子?

    纠正你点。覃瑢翀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她们都是自愿的,并非我强迫。

    说罢,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山峰,被笼罩在了星河的余晖中,愈发显得朦胧,让他想起横卧在枕席上的闺中小姐,慵懒而沉静,连衣袂裙角处的珠坠都化作了青翠的雪松。

    聂秋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覃瑢翀收回视线,顺手将手中的玉佩翻了个面。

    我们本来想送送他,不过他婉拒了,我和沈先生也就没有再提。陆淮燃沉思片刻,他身材魁梧,不得不低下头才能和那两个人对视上,走之前,聂公子说,希望你知道,有人还在等你的那一句答复,踏破千山万水,只为求得片刻安宁,这种心情想必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