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第3/4页)

了,你也说两句解释解释,我可不想无缘无故背上奇怪的罪名。

    于是,温展行眼睁睁地看着他怀里的那位白衣男子依言转过头来。

    头发散乱,面带红潮,眼中含泪,肩膀微颤然而他确确实实是在笑,笑得止不住。

    一边笑,一边颤着手去撩开遮住方岐生面庞的黑纱,在他下颚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斜过眼睛,重新看向温展行,拭去眼角的泪珠,说道:他没强迫,我自愿的。

    温展行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清阳剑,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满面迷茫。

    你们他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们为什么要参加比武招亲?

    我觉得,即使和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聂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只觉得自己好久没笑得这么凶了,连肚子都笑得隐隐作痛,他眼神略带怀念,说道,好久不见,温展行。

    自上一世温展行在邀仙台上的当面质问之后,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从最初的对坐下棋,吟诗赏月,再到后来的恶语相向,想来也叫人唏嘘不已。

    聂秋生性凉薄,从沉云阁一事之后就彻底封闭了自己,虽然是笑着的,却会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唯有这位脑子一根筋的温大侠,是全然不怕热脸贴冷屁股,闲来无事还会来找他下棋作乐,久而久之,他倒也习惯了。

    他上一世没有能够被称作至交的人,温展行勉强算得上半个。

    然而观念终究不同,所以温展行到后来会选择倒戈戚潜渊那头,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条一条细数他的罪过,聂秋其实并不惊讶,只是觉得,果然是他。

    他惊讶的是温展行的恨意如此强烈,他分明不是喜欢表现的人,却第一个站了出来。

    温展行那时候大概是对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还有被隐瞒的难过。

    毕竟相识了这么多年,聂秋从未在温展行面前提过自己的事情,反倒是温展行,问都不用问,就能把所有事情像倒豆子似的往外倒,不过他本来就没什么秘密,也无需隐瞒。

    归根结底,温展行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聂秋,聂秋却将温展行看得明明白白。

    刚才,聂秋和方岐生其实一早就察觉到了温展行的靠近。

    方岐生有些不虞,手肘抵在湿润的墙壁上,和他耳鬓厮磨,说道:他过会儿就走了吧。

    他不会走的。聂秋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忽然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温展行心中的那份澄澈如镜的善良与正义,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他心中确实是不存任何阴霾的,聂秋想,所以,尽管心中的道义不同,他仍然认可温展行,才会在霞雁城与方岐生饮酒的那一夜,说出正道的温展行,还可以这样的话来。

    温展行听到那句好久不见后,并没有立马回答,将清阳剑反手插回鞘中,大概是在思考他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白衣男子,为什么这个人表现出一副对他知根知底的样子。

    想了半晌,他眼睛微微一亮,仔细看了看白衣男子的长相,问道:你是聂家的聂秋?我之前好像在宴会上见过你,我记得那时候老祭司一眼就将你选中后来你怎么不当了?

    温展行向来对祭天大典兴致缺缺,他虽然信奉书本中流传下来的那些言论,却也存了理性的质疑,认为书中说的并不是全然正确,人比天更重要,自然没有去看祭天大典。

    已经不是了。聂秋淡淡答道。

    不是聂家的聂秋,也不是被选中的祭司。

    温展行大梦初醒似的,视线从聂秋的脸上挪到方岐生的脸上,再向下滑去,看到他们之间近乎微小的距离,明显关系亲密,又记起聂秋说的那句我自愿的,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我这个旁人可以指摘的。他表情有点奇怪,耳尖微红,也许是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幕,说道,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自愿放弃了聂家的身份,放弃了大祭司的身份,选择了加入魔教,对吧?传言中那位新上任的右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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